“放屁。你把我留在别院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让别人不要來伤害我。我也是好骗。居然相信你的鬼话。说什么让我來看着那个女人。因为你只信任我一个人。”
樊瑞瑞狂吼着。大声控诉着刘顺水的欺骗。
原來。在别院的时候。二人分工明确:由樊瑞瑞留下來。和瘦子等人一起。看管着荣甜。而刘顺水则去联系老赵。安顿好之后。再派人來接樊瑞瑞一起过去。
可她苏醒过來。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刘顺水的消息。
假如不是樊瑞瑞还算有些小聪明。沒有恋战。早走了一步。她很有可能就会被匆匆赶來的宠天戈给当场抓住。
“我、我沒有骗你。我本來是要派人去接你的……但、但是……我这里出了一点问題……”
这种时刻。刘顺水自然不会去主动激怒樊瑞瑞。他只能挑着好听的话去说。尽量安抚她的情绪。
他刚说完这些。手机里就传來了儿子的哭声。
杨静本來还算镇定。一听见儿子哭嚎不止。顿时也悲从中來。嘤嘤地哭了起來。
“闭嘴。不许哭。”
头部被荣甜打了一棍。此刻。樊瑞瑞头痛欲裂。听见哭声。她更是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整个人异常焦躁。体内似乎蠢蠢欲动。想要狠狠地去发泄。
被她狠狠地骂了一句。一向被母亲溺爱着长大的小男孩哭得更厉害了。
“你还哭。叫你哭。叫你哭。”
樊瑞瑞终于冒火。抄起旁边的一个树脂花瓶。照着孩子的后背用力地砸去。
被绑着不能动的杨静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这些声音传到刘顺水的耳中。令他心如刀绞。所谓虎毒不食子。何况他已经年纪不小。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时自然疼得如珠似宝。更不要说杨静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女人。二人虽然不是夫妻。可也和夫妻差不了多少。他们母子受苦。他不禁心疼得目眦欲裂。气喘如牛。
不知道是不是樊瑞瑞在慌乱中弄掉了手机。总之。通话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大喊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刘顺水跪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他一抬头。看向宠天戈。咬牙说道:“我懂了。你是故意的。你本來可以抓到樊瑞瑞的。但你沒有去抓她。就是想要让她來对我的女人孩子下手。你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好。玩得好啊。”
宠天戈微微一眯眼:“不敢当。当初你既然肯和顾墨存合作。对我下手。就应该料到有这么一天。我从來沒有打算放过你。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