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用力踢了一脚。
母子两个全都叫出声。宠靖瑄顿时觉得很惊奇。睁着大眼睛。连气都不敢喘了。战战兢兢又喜滋滋地摸了摸荣甜的肚皮。显然根本沒有听见宠天戈的话。
被一大一小彻底忽视掉的男人只好脱掉外套。拿起工具。认命地把手中的画框安装到墙上去。
“给个建议。到底挂在哪里比较好啊。”
宠靖瑄住的是单人病房。最高级的。普通病人别说往墙上钉钉子。就是粘个挂钩。可能都会被护士数落一顿。不过。谁让宠天戈在这里。他要钉个钉子。谁敢阻拦。
闻言。荣甜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只见病房内的墙壁雪白。忽然间钉个钉子。似乎也不太好。
她又环视一圈。一指床头:“不用再钉了。你看。那里不是挂着一幅装饰画吗。你把它拆下來。再把拼图挂上去。多好啊。等瑄瑄出院的时候。我们再把它拆下來。搬回家去。这个一千块的拼图。超级难拼。我感觉自己都要瞎了。一定要好好保留着。”
宠靖瑄俨然一个小马屁精。听着荣甜的话。频频点头。就差鼓掌叫好了。
见状。宠天戈十分无奈地瞪着他:“你妈就是动动嘴而已。却能把我累断腿。你呢。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沒良心。”
宠靖瑄皱了皱眉头。虽然听不太懂。可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为什么见风就要屎多。我的屎不多啊。每天早上就拉一条。就这么长。一点儿都不多。”
他万分不解。还伸出手來。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自证清白。
“噗……”
荣甜实在忍不住。只觉得又好笑。又恶心。急忙捂着嘴。哈哈哈大笑起來。
“沒说你屎多。让开一点。爸爸把拼图给你挂上。”
说罢。宠天戈脱了鞋。抱着画框。踩上了宠靖瑄的病床。准备挂上去。
他把那幅原來的装饰画取下來。递给荣甜。让她拿到一边。然后抱起拼图。左右比对着。打算调整一下高度。
就在宠天戈准备举高手臂。把它挂上去的时候。原本好端端的玻璃画框突然间从中间碎开。
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心理准备。
他的两只手还一左一右地拖着玻璃画框。而玻璃好像爆炸一样。一下子裂开。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肯定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给丢出去。不管它是好的坏的。贵的贱的。反正出于人的本能。当感受到危险。自然是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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