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疏发现谢岁臣情绪的不对劲,喊了他两声,谢岁臣这才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来,转过身来,目光微疼的看着钟疏,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自责。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钟疏,才会让她面对今天的事情。
“我真是个差劲的男朋友。”
谢岁臣几乎是侧着头,有些不敢看她,自顾自的嘲讽着。
钟疏看着他这副模样,自然也是心疼,正当她想要宽慰他,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他身后的约翰尼动了,手里面拿着一块打火机,打开似乎是想要往工厂废旧的罐子那边扔去。
他想同归于尽!
“快走!”
钟疏嘴边的话没有说出口,就眼睛瞪大了,盯着谢岁臣,大喊着让他走。
待谢岁臣转身看到约翰尼的动作时,已经晚了。
不过说时迟那时快,不同于谢岁臣和钟疏,罗圭和他的几个手下,所有的注意力都一直集中在约翰尼的身上,生怕他趁某个机会自己逃掉。
在他最开始动作的时候,罗圭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几个箭步就冲到了约翰尼的面前,在内,没打火机被抛出去的千金一发,罗圭上前一个回旋踢,把它踢离了本来的路线,往另一边而去。
然而还没等几个人庆幸,就发现那枚打火机飞快的滚了两滚,最终竟然是直奔钟疏的椅子旁边而去。
因为工厂长期废旧,因而地上有不少因为刮风而吹进来的干草和周围郊区麦田里的麦子壳,故而一点就着,火势直奔钟疏的那把木质的破烂椅子而去,她几乎都能感受到火舌烧着了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绳子了,当机惊呼一声,想要奋力挣扎,奈何她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挣扎了两下,都动弹不得,这一下子把她吓坏了。
谢岁臣则是在这一系列的变故中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脱掉自己的外衫,一把把绑着钟疏的椅子从草堆之中给拖了出来,用自己的外衫使劲的拍打着凳子上还残存着的火苗。
木材究竟是没有草料烧的快,谢岁臣用尽全力扑了几下就把钟疏周围的火苗全都扑灭了,而后蹲下身子来,第一时间解开她手上和脚上的绳索。
当他感觉到绑的力道之大的时侯,他心里面又是心疼,又是对于约翰尼的愤恨。
为了防止火势蔓延到旁边的罐子上,引起爆炸,罗圭带着几个手下,也赶紧加入了扑灭火苗的大军,硬是用自己的外套和衣服,把屋子里面的这点杂草点燃的火苗,给慢慢的扑灭了。
钟疏的衣服因为比较长,因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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