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惊讶,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三两步率先从车上下来,就着铁门就按了门铃,随即谢岁臣也把车停好,快走几步到了钟疏的身边。
李家既然能够找人到他家里面来闹,保不齐家里也会有些保镖,他怕钟疏被人欺负。
李妈听着有人来,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栏杆外面的谢岁臣,立马转过身去跑回了别墅,朝着二楼喊道:“夫人,那个杀了人的谢岁臣在门口呢!”
李默今天本来就焦虑的很,她虽然因为心里怨恨,气不过花钱雇人去教训了谢岁臣一顿,但那几个废物到现在还没有回音,这让她心情烦躁。
现在又听到谢岁臣在外面叫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废物果然是废物,四个对一个都应付不过来!”
李默一把把自己身前的杯子摔在地上,转身疾步下了楼,连话都没有跟李妈说一句,就到栏杆门前,指着谢岁臣的鼻子骂道:“怪不得警察局都把你这个杀人犯给放了,果然身后盘根错节,不知道给了人家什么好处跟勾结!什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就是你这种谢氏的落魄子孙!”
谢岁臣脸色一黑,他之前只听说王阳庆的妻子是个悍妇,今天一看果不其然,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果然……不一般。
谢岁臣还没等着开口反驳,旁边的钟疏就皱紧了眉头,明显是听不下去了。
面前的这个女人留着一头齐肩的短发,看起来干练又刻薄,尤其是看着谢岁臣的那双眼睛,像是淬了毒药一样,仿佛早就认定,谢岁臣就是杀人凶手,不管他怎么辩解,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钟疏知道,这就是偏见。
她不知道谢岁臣之前落寞的时候是怎么过的,肯定也有很多很多,像李默这样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误解他,责骂他,嘲讽他。
因而谢岁臣此刻表现的越是云淡风轻,钟疏的心里就越是沉重,越是生气。
因而还没等谢岁臣说话,她就抢先回嘴。
“没有搞清楚事实,请李夫人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家岁臣能从派出所里安然无恙的出来,那是因为他没有做愧对王阳庆的事情,王阳庆得死跟他没有关系,再者,他在学校里面调戏和勒索女学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给自己树了太多敌人,要埋怨,也只能怨他自己不是个好人!”
她实在是看不惯这些随随便便就贬低谢岁臣的人,这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人,凭什么容这些人随意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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