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都不肯跟我说,要不然我花钱把你这一盆月牙花买下来吧?”谢岁臣说道。
咦……?
谢岁臣居然说要花钱把她的那一盆月牙花买下来,难道他还有私藏的多余的钱吗?为什么她不知道?私藏的多余的钱难道不应该上交给她用来付房租的吗?
“谢先生,你有没有感觉得到你一旁的钟疏小姐的那一双如同匕首的眼睛正在瞪着你呢?”尚月好心好意的提醒了他这么一句。
谢岁臣转过头来,看到钟疏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即刻解释道:“圆圆,我正在跟尚月开玩笑,她那么小气巴拉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把月牙花的培植方式告诉我,就算我用钱买,她也不可能给我的,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无价之宝,不要生气,我没有钱的。”
“其实你可以有钱的?”钟疏悠悠地说道。
她知道这个花房里面不仅仅有尚月的花,而且其中的大部分价值不菲的花草都是他的,刚才在路上他已经跟她交过底了。
如果这些花草都卖出去的话,他所拥有的钱才应该能够把独城公司的半家公司给买走,他怎么能说他没有钱?分明在狡辩。
“我……我真的没有钱,我真的只是在跟她开玩笑。”谢岁臣又解释道。
钟疏不再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双眼朝他身侧的尚月望过去,问道:“尚月小姐,我看到你这里有一盆黑色的花,那黑色的花叫什么名字啊?”
“寡丽,目前世界上总共只有十盆,分散在这个世界上的10个国家当中,国内就只有这么一盆,你知道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这个名字不是我取的,是当时发现这种品种的一个生物学家取的,老外的想法就是艳丽的寡妇,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尚月说到。
钟疏转过头来再次打量了一眼那一盆黑色的大花,寡丽这个名字叫的确确实实挺好,黑寡妇听上去感觉有点霸道。
这个花大概有一个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中间的花蕊是白的,好像黑色的墨汁当中放了那么几点白色的宝石,又好像夜幕当中铺着一些小星星,略微的有些许的禅意。
她觉得这个花儿放在古代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因为古代人都喜欢画一些山水画,黑白分明,这花儿就是黑白分明的。
“钟疏小姐,我想在此声明一下这盆寡丽的主人不是我。”尚月说到。
“嗯?”钟疏好奇这盆花的主人如果不是尚月的话,该不会是……?
谢岁臣悄悄的伸出他的手,好像班主任在课堂上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