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儿……”
“我不会同意的!”白白直接一把撩开帘子跳下了马车,“二十,下来!”
二十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只是下意识得听了白白的命令,然后跳下了马。白白一跃上马奔了出去。
夏炎没有了内劲,白白的动作太快,他没法运功追上,只能骑上鬼军的马奔了出去。
沈燕归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轻叹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追出了四里多地,夏炎才追上了白白。猛地一跃跳上了她的马背,“吁——”
“白儿!”夏炎第一次见到她发脾气,心里慌得不行,“我……”
白白一运气,就挣脱开来,然后飞身下马跑进了边上的山林里。
“白儿!”夏炎赶紧跳下马,他只能靠自己的身体素质飞快得跑上去拉住她,然后把她死死抱在怀中,不让她再挣脱,“白儿,对不起,你别跑,对不起。”
白白不是挣脱不掉,但是他用着力,若是自己强行用内劲来,就会伤到他。她不再动,但是双手就垂在身侧,不再像以往一样抱住他:“仇我们可以想办法报,为什么一定要拿自己做饵!再不行我们想别的办法。”
“白儿……”夏炎也不勉强她,只是自己一点都不放松手,就怕她一个不注意跑了。
“沈燕归和秦皇都调查过左相,正是因为没有查到什么把柄,才放心让他坐现在这个位置。若是他真的是内奸,可能他已经知道安王、我爹,还有我的状态。我们不利用这次机会的话,以他那么谨慎的性子,可能等我们到了京城他就不会有所动作了。”
白白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道道,夏炎的爹都怀疑当年引他出去的事跟他有关,因为那簪子是夏炎娘贴身之物,只有左相府的人才比较有机会拿到。
可是他想拿自己做诱饵,甚至还不能多带人,让她怎么放心。尤其现在他功力尽失,甚至连自己都打不过。
“白儿,你放心,二叔他们会在暗处隐蔽的,他们不会让我有事的。”夏炎扶着她的手臂跟她保证。
“真的?”
“嗯!我怎么舍得让自己有事,你、爹,都需要我照顾。”这句话是他的肺腑之言。他知道这次他有些任性了,可是杀母之仇、毁爹之恨,哪里放得下。
白白哪里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担心他的安危。
“阿炎……”白白唤了一声,“对不起。”
“不,是我该说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夏炎感念她的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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