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白白已经到了京城。今日是她初chao,她还有些不适应,所以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剩下的事让二十去处理和打听。
二十回来已经是半夜了,只是白白还没有睡。
“嫂子,打探到了。”二十站在窗外回到,“青小姐带着小宝、成墨和张成去了左相府,明日巳时,举行国丧!”
“还有……”二十皱皱眉还是回复到,他们今日虽然离得远,但是也听清了头儿和她定下了终生,所以他在犹豫要不要帮别的男人传话。
“说!”白白冷冷的一个字让二十咧了咧嘴。
“是燕相,他给你传了信,要跟你见面!”
“告诉他,明日丧礼后!”
二十看事情都说完了,便退了下去,他知道嫂子这会的心情肯定很不好。
白白确实心情不好,但是她把情绪控制得很好,至少脸上,不论是思念、担忧,或是难过伤痛,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
她的手正在画画,无比的认真和虔诚。她用的是炭笔,一笔笔勾着线条,打着阴影。每一笔都带着她的念想和回忆。直到鸡鸣天亮,她才放下了笔。
二十敲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纸上的人。他见过安夫人几次,知道她的样子,但是从未有一次,能像现在看到这幅画一样,把一个人的神情气质看得那么清楚。
这该是记得有多深,才能描绘得如此传神。他看着白白通红的眼睛,知道她熬了一夜。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那是因为她把所有的痛都留在了纸上了吧。
“是不是时间差不多了?”白白把画小心翼翼地卷起来。
“是的。”
“我换身衣服便走。”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五品司库的官服,这是她第一次穿官服。虽然戴着素缟,倒是反而衬托出她的一丝冷冽和脱尘。
“我们走吧,步行去!”
“是!”二十知道,这是嫂子在向安夫人致敬。她没有坐车马,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皇宫,步入了礼殿。
她看到了夏青他们已经跪拜在那里,她只是眼神点过,便走到了自己的位置跪下。沈燕归作为沈莺下面唯一的后辈,披着麻孝在灵前烧着纸钱。
这一刻,不论是诚心来吊唁的,或是走过场的,至少脸上都是露着悲痛的表情。秦皇也是在领袖上镶上了素缟,扶着棺木站着。他背对着大臣,只看着棺木中沈莺的衣冠。
国丧本需要七日,但是沈相坚持只吊唁一日便盖棺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