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这二十多年,姑姑亦友亦母般得疼爱他,“燕儿!”那一声调笑的呼喊,似乎还在耳边,只是他再也听不到了。
“姑姑,对不起!”他死死咬着嘴唇,心里的痛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他知道他还有很重要的事去做,可是他趴在地上没有办法让自己再直起身板来。
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水滴到地面上,很快渗进了石板缝中。
“起来!”老太爷一身呵斥,他用颤抖着的声音说到,“我沈家儿女,就算死,也不能做国家和百姓的罪人!”
“是!”沈燕归咬咬牙站起来,“孙儿去换朝服!”说着他转头就跑,眼角的泪水在转身的刹那落在了风中。
一炷香后,当秦皇已经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首百官,准备要说出自己的决定的时候。
突然殿外宫人一声高呼让他不由一滞:“沈相晋见——”
“宣!”秦皇说出这个字的时候,便站了起来,走下了龙椅。
沈渊虽然已年至六旬,但他依旧挺着身板如几十年前上朝一般虔诚地跨进了大殿。身后跟着穿着朝服的沈绛和沈燕归。
“老臣参见皇上!”
“沈相免礼!”秦皇先一步拖住了他,把他扶起后,他当着百官的面,深深给沈相鞠了个躬。沈绛父子迅速闪身,避开了这一躬。
“朕愧对沈相!”秦皇鞠着躬,说着发自肺腑的话。
沈相老眼有一瞬的混浊,复又清明,他伸手扶起了秦皇,忍着悲痛,坚定地说到:“沈家人,从不惧为国捐躯,沈莺,死得其所!”
秦皇一震,眼角一滴泪划过,他看着沈渊饱含深意的眼神,深深地吸了口气:“给沈相看座!”说完他转身走上龙椅,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只是谁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带着嘶哑。
“今日传众卿前来,是要宣布几件事。
第一件事,御史中丞沈莺日前在办案中不幸染病离世,朕深感痛心。追封沈莺一品,赐国姓,以国丧之礼下葬!”
“皇上!”沈相站了起来,被秦皇制止。
“朕,不能让她如皇陵,沈相,您就遂了学生的心愿吧!”
沈相看着他带着祈求的目光,拒绝的话再说不下去。他沉重的应下:“多谢皇上,只是还请皇上不要影响百姓。”
国丧之礼,需要全国百姓禁宴乐最少一月,兹事体大。
秦皇最终还是点点头:“学生听相爷的。”
此时大殿上已经有些窃窃私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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