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官在这徽州十七年了,下官从未停止过努力要改变这里的现状,最终都无功而返,不知大人又有何高招能让这儿的百姓脱离大山的束缚?”
“朱大人!”白白轻轻喝了口茶水,不疾不徐地说到,“敢问您都做了哪些努力?”
“这……”朱西文想开口说,对上白白定定期待的眼神,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努力都是白费了,说穿了就是白做功,无用功,又有什么好显摆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噤了声,良久后才垮下了肩膀,泄了气:“让您见笑了,呵呵……下官这十七年好像真是什么都没做成。”
白白放下茶杯问到:“朱大人,您没做成不代表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了,不是只有成功才算做了事。”
朱西文有些看不懂这个小成大人到底要做什么,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她是有意在堵他晾他,可这会听着怎么又好像在支持他。“成大人?”
“朱大人,您能跟我说说您这些年做的事吗?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按照他往日的脾气,若是有人这样问他,他早就跳起来了:怎么滴,你现在是要看本官的笑话了?
不过今天他看着这个小成大人波澜不惊的样子,慢慢地自己也似乎跳不起来了,他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才说起来:“我刚调来徽州,就了解到这里山林众多,道路不通。当我花了半年多时间走遍了徽州各地才发现,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糟。
除了浪沧江沿岸的海口镇和沧田镇,其他的地方要么都是山地,没有水田;要么都是岩石,更是什么都种不了。
开始,我是想挖山填土,开垦一些耕田出来,谁知……”
“谁知开垦的山地水土流失的厉害,岩石就更别说了,田没开出来,人就伤了不少。”
朱西文被白白戳中了痛处,一瞬间地想跳脚,一看到白白不带一丝鄙视的眼神,他又跳不起来。“是我无用,这么多年也没能改变什么。”说着,这个瘦小老头深深地低下了头,他第一次那么****地承认自己的无用。
白白看着这个样子的他,终于是有了一丝不忍,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样淡淡的:“朱大人,据我所知,您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你帮百姓引进了番薯、高粱,让他们不至于饿肚子;至少你在他们需要你的时候你都站了出来。虽然你经常******。”
站在白白后面的二十听得冷汗直流:主子,你这样是损他还是讽他?
朱西文反倒没什么感觉,他还沉浸在自己无用的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