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青檀皮的日子,乐呵呵地跟白白絮叨着。
二十他们有功夫在身,力气大,手脚利索。趁着白白和老人家聊天的功夫,帮他来回担了十几趟,把稻田浇的透透的。
龚正看着瘦弱的秧苗摇摇头,“这都五月了,还只长了这么点,这收成是难咯。”
张成在一边听着轻声说到:“主子会有办法的。”
龚正一愣,也是笑起来:“嗯!我相信主子。”他当时也是第一批被头儿派去学习插秧种稻的,见识过白白的主意和本事。
“主子,都浇完了。”
“嗯!”白白站起身对着老人家鞠了个躬,“老人家,多谢您了,咱们后会有期。”
老人家还有点沉浸在过去的时间里,等他回过神发现稻田已经被浇透了,那个小公子和随从也不见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小神仙来帮他浇了水,还问了他们的生活情况。说不定哪天小神仙会再来,到时候给他们带来生活的希望呢。
老人家笑笑摇摇头,嘟囔了自己几句,便挑着担子回家了。这水浇透了,他可以省了几天来浇水的功夫,能帮忙儿子把之前剥下来的青檀皮处理了。
“主子,我们接下去去哪里?”他们在徽州已经转了有二十多天了,跑了五个镇,十几个山村。因为都是山林,所以这一个月翻得山头比他们这么多年加起来的都多了。
“去徽州府衙。”
“是!”他们出了村子,到镇上与其他人汇合,便奔向徽州府。
“二十,把徽州知府的情况说下。”
“徽州知府,朱西文,年四十八,任徽州知府十七年,为人急躁莽撞,但不失正直清明,这些年功过相抵,一直留在徽州任职。”
“捡重要的几件事说。”十七年,一直留在这里,没下没上,总有原因。
“是!朱西文上任第二年,试图改变徽州山林地区百姓生活,带领百姓开垦山地,结果导致山石滑落,至三死十九伤,自己也伤了右肩,休养半年。圣上念其出于公心,便罚俸一年,留职待查。”
“第五年,因集众反抗户部纳粮,被罚思过一年。”
“第九年,因私留商户税银给旱灾百姓赈灾,被取消升迁资格。”
“去年,因一时不忿。动手打了前来收宣纸贡品的钦差,被参了一本,本已经拟好的调任又取消了”
……众人听完都不由面面相觑,这个朱西文,难道是被诅咒了?竟是一步也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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