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坐起来,拉住夏炎的手,“如果觉得难受就不要说了。”
夏炎轻握了下白白的手,摇摇头,“我还好,没相处过,所以也谈不上难受。”但是白白能听出他的遗憾和渴望,又有谁是真的能够轻易放下对于父母的情感呢。
“阿姐说我们原先住在京州,就是大秦国的京城,后来爹打仗没再回来,娘怀着我带着阿姐回了凉州娘家。对于外祖家,阿姐也没有印象。后来娘带着阿姐住到了乡下的庄子上。”夏炎说的阿姐那边听来的一段,几句话而已,但是白白想着那一段一定也是充满了波折。
京州是什么样的地方,是大秦国的权利政治中心,天子脚下,皇城根上。按现代的话就是随便北京城一个小区喊一声处长,就能有几十个人应你。
夏炎的爹是否还活着,他娘为什么又离开了外祖家,尤其是还怀着孩子带着幼女。
“我出生刚两年,娘就去世了。是庄子上的阿婆领大的我们。”
“那后来呢?你们怎么逃到这里的?”
“我五岁那年,庄子上来了强盗,阿婆把我们藏在了大树洞里,让我们千万别回去,自己跑去了另一个方向引开强盗。我们等了一天一夜,阿婆没有回来。后来阿姐就带着我一路流浪乞讨,跟着马帮、盐贩子,还有船队,一路飘,一路跑,最终飘到了这里。”夏炎没再说下去了,沉默下来。
白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那段日子一定是不堪回首的吧,哪怕到了九里山村,还经历了那样的苦难。看着面前那个大男孩,明明历经劫难,却还是保持着最初的善良,对她更是情真意切。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苦难,只默默在她身边付出。她突然很想走进他的世界,给他幸福,想让他开心。
因为他现在不说话不流泪但充满落寞和沧桑的神情让她心痛,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进入了自己的心,会因为他的苦难而流泪。
“夏炎!”白白握住他的手,用很轻但很坚定的声音说,“那些苦难都过去了,以后有我!”
夏炎感受着握着自己的小手,那样的软,还带着凉意,但是话却是那样热烈,暖人心,他看到了白白那坚定和怜惜的眼神,再忍不住,一把搂住了白白,把头埋进了她的肩膀里。
白白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肩头被热热的眼泪打湿了,她伸手抱住夏炎,虽然自己还太小,太瘦弱,但是她要给他力量,让他不再孤独和落寞。
夏炎觉得这个拥抱那样温暖,他一下子放下了所有的负担,泪水也顺着脸颊落在她的肩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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