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可知道这二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国际劳动节妇女,怎么能给她这个机会呢:“这是爹以前的衣服,成墨没衣服换了,我就拿出来洗洗给改小了。”话里话外都在说:二婶,我们家穷的要穿过世的人衣服了,想来打秋风什么的就别想了。
王玉琴听了,有一瞬的傻楞,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也可能她想多了。于是又摆出了招牌的笑脸:“哎哟我们白白就是懂事,这么小就会当家了。怪不得我们钟钟老是说大姐最好了。呵呵呵······”
二婶和弟弟一样圆鼓鼓的,笑起来全身的肉都在抖。她和二叔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所以白白也不想给她机会打感情牌,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零。“二婶,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王玉琴看着白白也不喊她进去坐,也不把婆婆喊出来,就这么站着等她回答,她有点聊不下去天的感觉。干巴巴地笑了两下,“白白怎么能让二婶就这么站着,咱们进屋去说吧!”白白哪会让她进去,不说屋里放着米面,被看到了能留下多少是个问题。进去了,又要说阿嬷一直带着自己和小墨,都不帮忙带钟钟和华华。然后阿嬷就又会觉得愧对二叔一家,就会把东西拿出来给二婶。这招在白白的记忆里,二婶已经玩的炉火纯青了。
“二婶,你有话就这里说,阿嬷和小墨都午睡着,还是别去吵醒他们了。自从我落水后,阿嬷就一直没好,我们也没钱看大夫,吃的也就只有红薯了,眼瞅着红薯都要吃完了。二婶,你让二叔过来看看吧?看能不能给请个大夫给阿嬷看看。”哼,我们都这么惨了看你怎么打秋风。
二婶眼睛滴溜溜转着,忙陪笑说:“白白啊,二婶家也是负担重啊,你二叔的腰在下地的时候扭伤了也没钱看,都撑了大半个月了啊。你说你二叔伤成这样,要瞅着要撒稻种了,今年这田肯定也种不好了。今年的收成恐怕是要少一成了。”
白白心笑,终于把来的目的说出来了。其实白白也没有多讨厌二叔二婶家,毕竟是亲二叔,只是有点气愤二叔二婶的小气。所以想难为下他们,让他们以后不敢在随便占便宜。“二婶,今年佃户交多少租?”
“这,我们可是你亲二叔二婶,怎么能跟外人比呢?”二婶看着白白似笑非笑的脸,感觉脸上热的慌,就说不下去了。
白白盯着二婶,直到觉得二婶已经要落荒而逃的时候,慢慢地开口了:“二婶,您说的对,您和二叔可是我们最亲的亲戚了,怎么滴也不能跟外人相提并论不是?只是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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