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世民来讲，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体验。
炎炎夏日，热得嗓子眼都往外冒火的时候，一支冰凉冰凉，带着浓浓的牛奶和柰子清香的雪糕，直接从舌尖凉到你的心眼里去。
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甜味儿，让人幸福地想眯起眼睛。
跟这个一比，什么冰镇酸梅汤啊，冰镇葡萄啊，全都靠边站。
透心的爽！
“怎么样，好不好吃？”
瞧着李世民吃得带劲，程咬金不由眉飞色舞，亲手酿制一支雪糕，跟买一支雪糕吃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理体验啊。
“好吃——”
李世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但眼睛往程咬金那张得意洋洋的老脸上一扫，嘴里的动作便不由一停。
“是这个硝石的作用？”
乾坤大挪移——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永远都不可能认输，尤其是面对程老匹夫的时候。
李世民嘎嘣一口，把最后一口雪糕嚼碎，然后非常淡定地转过身来，捻着程咬金买来的硝石问道。
“陛下真是好眼力，一语中的，正是这硝石的作用！”
刚才怼得有点狠，柳子安试图挽救自己在李二陛下眼中的形象。结果人家李二根本没搭理他，竟然无师自通地按照程咬金的顺序自己做了一遍。
吃着自己做的雪糕，李世民有些自得地转过身来，扫了一眼柳子安。
“这是你发现的？倒是有几分小聪明，若是推广开来，倒是能给朝廷节省一大笔开支，也能给百姓们带来些微的便利。来给朕说说这里面的诀窍，说得好了朕有赏。”
“这些硝石，在溶于水中的时候，会吸附大量的热量，从而导致水温降低，使铜盆中的水结成冰块。”
硝石制冰的手法实在是太过简单，说不说意义不大，再说，咱也不敢不说啊……
李世民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望向柳子安的眼神倒是有了几分赞赏。
知其然，和知其所以然是两码事。柳子安能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的这么清楚明白，说明这个年轻人还是个肯俯下身子做事的人，虽然有些书生的傻气。
柳子安还不知道，自己怒怼李二陛下的行为，已经被李二给打上了傻气的标签，见李二赞赏地望着自己，心情还颇有些小激动。
千古一帝对我表示很赞赏，并扔过来一个赞赏的小眼神！
心情有些小激动。
他忽然很想发个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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