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来随手将帽子往沙发上一扔，漫不经心的将宽大奢华的公寓再次扫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厨房里。
她冷冷的回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乔安沁，嘴角一勾然后径直走进厨房，接了一盆凉水。
再出来的时候，顾来却没有直接把凉水倒在乔安沁的头上，而是转身走到门口把门锁死，这才径直走向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窗。
顾来静静的看着窗外缓缓飘落的鹅毛大雪，然后拿出手机给远在鹰国的人打了个电话。
此刻的乔志峰已经成功接管乔氏，正疲惫的坐在汽车上打盹，跟着周时亦和唐昊泽一起去接乔初阳回乔家庄园。
正在老人疲惫彻底睡着的时候，周时亦的突然响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眼手机屏幕，发现是顾来打的，便下意识看了眼身边已经睡着了的乔志峰。
周时亦没有多想，连忙接听了电话，开口问道：“喂……是顾来吗？”
顾来听到周时亦声音的瞬间喉咙动了动，随后故作轻松的和周时亦打了个招呼。
听到周时亦的声音，顾来人故作轻松的打了个招呼，“嗨，我打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
周时亦闻言笑了，然后回了一句：“没有。我们正在路上，所以没事。”
顾来没有听出周时亦话里的意思，只咬了咬唇然后对着周时亦继续说道：“那就好。那……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能不能实话实说。”
察觉到顾来语气有些异样的周时亦，下意思看了眼对面的唐昊泽，这才笑着回了一句：“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听到周时亦的回答，顾来突然没有了之前的吞吞吐吐，声音有些低哑的径直问道。
“我爸……我爸，死的时候，痛苦吗？”
周时亦预想了很多，顾来有可能问的问题，却完全没想到，顾来要问的居然是老管家的死。
他愣了一下，喉咙莫名有些发干，甚至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这才对着顾来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整个房子都着火了，面包车上的汽油桶一直在爆炸。”
说着周时亦的脑海中便忍不住想起那一夜的情形。
声音不自觉的压得有些低，继续说道：“我们忙逃出来，你父亲跟在最后面，等我们想起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去世了。”
“是吗？那天的新闻我在网上看过了。我不怨你们，我只问你……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乔安沁找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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