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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或许是不想连累家人,他将父亲企图反叛的事,告诉了睿王,所以那时候,睿王在朝中死死咬住父亲,弹劾他想在北境拥兵自重,更为了阻止这样的情况发生,不惜出卖朝廷,与胡虏勾结。
那个人顿了顿,又道:“我们念在你父亲出身秦地,以为可以一起共事,才将计划告知于他,不料他竟背叛了我们,将我们原先的计划告知萧昫,令我秦地将士在北境伤亡惨重,主上他亦是九死一生,不得已只有诈死保命。”
他说着,又向师兄拱手道:“傅公子,我等本无意伤害你父亲,但你父亲与我们秦人,实在有着血海深仇,北境一战,我们元气大伤,主上也需要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朝堂……”
“所以你们就杀了我父亲?”
师兄仍是不能接受,声音一度哽咽:“还以父亲的身份欺骗我和母亲?”
对面的人听此,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后,全都垂头丧气地不再说话。
虽是假冒的身份,但这些年来,他们跟在父亲身边,也曾多多少少地与师兄接触过。
欺骗一个无辜之人,无论有何种理由,都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
良久的一片寂静,那个人忽然道:“是。”
他露出嘲讽的表情,眼神冰冷道:“傅公子,倘若你听明白了我们的话,就能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的父亲,若他不曾背叛我们,北境之战,就不会如此惨烈,景王府也不会遭到屠戮,我的昙儿……”
他侧手指向了我,眼睛通红,甚至有些狰狞,明显带着恨意,对师兄,和他父亲的恨意:“当年,昙儿他才仅仅四岁,我看着他满身是血,站在王府的尸山血海中,一步一步走出盛京城,他想去江南,那条路,他走了一百八十三天,我就跟了他一百八十三天,他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连摔倒了我都没有办法上前把他扶起,身为父亲,我是怎样的感觉?”
“他进入你们师门,每隔一段时间,身上魂咒就会发作一次,不敢被你们发现,每次都躲在山洞里,忍受折磨,生不如死,整整二十年,我算着日子,每一年,每一天,都怕他熬不下去,对着你这个儿子,连话都不能跟他多说一句,你说,身为父亲,我是怎样的感觉?”
他此时的模样,一改刚才的平静沉稳,几近癫狂,见师兄不说话,又嘲讽地一笑:“人人都说,傅家儿子,如何的文武全才,你若当真明白,就该知道,这些年你过得有多好,我就有多恨你,倘若你父亲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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