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中有安神助眠的沉香,你拿去给傅伯母,在她跟前好生照顾。”
秦拓又道了一声是,转身离开,见他拿了东西,朝着红闻馆的门口走远,我站起身,对着院中淡淡道:“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
陆危楼的身影,出现在昙花丛中,如今虽是初春,昙花尚未抽芽,仍是光秃秃的枯枝。
他向我走来,一点也不爱惜脚下,踩坏了我的几株昙花,我略微不悦地皱起了眉,道:“你如今出现,不怕自投罗网,我杀了你么?”
陆危楼掩袖一笑,眉目间尽是阴诡的味道:“以顾兄今日的光景,若我现在要杀你,易如反掌,你想杀我,只怕有些难吧?”
说着,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道:“顾兄身上的魂咒,已是强弩之末,还能撑多久,十天,二十天,还是一个月?真是可怜……”
我冷下了脸,侧过身道:“我知道现在杀不了你,但也不至于让你杀我易如反掌,你杀我师妹的仇,日后等我身体好了,定会同你计较,若你今日来是为说这些话,就请回吧。”
“开个玩笑而已,顾兄何必动怒?”
“至今我仍记得,顾兄以前同我说过,抛开那些怀疑不谈,你我根本就是朋友,在下心中亦是如此,若非你我各为其主,阵营不同,在下也愿意将你视为朋友看待,京中岁月,顾兄的关心和照拂,在下也一直记在心间。”
我握着手中的玉笛,冷冷道:“那是在你杀我师妹之前,如今师妹死在你的手上,你我之间,只有解不开的仇怨。”
闻言,陆危楼啧了一下,似乎很惋惜似的。
“叶姑娘的事,非我所愿,是她自己冲过来,更何况,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顾兄要怪,当怪自己才是。”
他走过来,自顾坐在对面,将我新煮好的茶拎起,给自己斟了一杯,道:“明明没有味觉,却还喝这样好的茶,岂不暴殄天物?”
他在拎起茶壶之时,衣袖垂下来,不经意看到他手臂上,纵横交错全是伤痕。
是被那位所谓的主上处罚了么?
抑或是别的什么。
我道:“你也没有味觉吧?”
此次见到他,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之前在北域的时候,他和我一样,对于店家赠送的野山羊肉汤,并无反应。
我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但直觉告诉我,他的身上,也种着天魂之咒。
“被顾兄发现了呢,真是聪明到令人觉得可怕,我到现在都开始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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