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残暴不仁,失德失政,当真可笑至极,谁不知道当今王上敦厚仁孝,是个难得的明君?倒是那叛贼,先王病重时,不见他问药侍疾,先王驾崩后,身为人子,别说守灵,居然连丧葬之礼都不参加,如此大逆不道,德行背失的人,就该由我们揭穿他的罪行,以免他再欺骗天下人。”
王上驾崩,睿王私逃出京的事,引起众人的非议,再加上,这些年来,他们父子在颍州和盛京嚣张跋扈,欺凌百姓,早就失去了民心。
而且,听说不仅盛梁的臣民,之前被萧琢下令放回的北邙山劳工,也在故乡四处奔走,号召秦人参军抗敌。
那些秦人,本与盛梁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但如今萧谡已死,萧琢掌权,无论有任何仇恨,也不该祸及到下一代无辜人的身上,更何况,不久之前,秦地水灾,萧琢力排众议,免去他们的税赋,还开放国库为他们赈灾,凡此种种,令他们感念在心,自然愿意为他冲锋陷阵。
我想,这场战事,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最终赢的人会是萧琢。
师兄也被那些人的议论声吸引住心神,眉目间明显浮现出羡慕的神色,我知道,颍州兵乱,他原本也是想去参军的。
于是轻声问:“师兄,你也想去颍州么?”
师兄愣了愣,片刻,摇头苦笑道:“算了,能够赶赴颍州,与前线的将士们一起杀敌,自然是好,但英雄总有用武之地,我如今留在宫中,守卫殿下,也不失为报国的一种,更何况,母亲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再担惊受怕。”
听他如此说,我松了口气,道:“你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
怕他再听着那些书生的言论会胡思乱想,我匆匆起身告辞,与师兄一起离开茶楼。
走在街上,却看到禁卫军的人四处查找什么,师兄拦住一位将领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显然也是认识师兄的,连忙施了一礼,回答道:“傅大人,是这样的,京中有人发现了陆危楼的踪迹,我等正奉命抓捕。”
听到陆危楼的名字,师兄皱了皱眉,脸色立即沉了下来,随后又试探地看了看我。
我知道,他还放不下师妹的死。
和我一样。
片刻,敛住神情道:“那你们小心一点,若有什么消息的话,记得去傅府通知我一声。”
望着禁卫军的人领命离开,师兄转头看向我,忧虑道:“绯然……”
我笑了笑,道:“他如今,算是自投罗网么?”
“不管是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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