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伯父。”
他将弓弦上的铁箭『射』出,才回身看向我,走过来,拿桌案上的巾帕擦拭汗迹。
将长弓搁在桌子上,才道:“你来了。”
我有点忐忑,不知他今日叫我来做什么,另外还有一点,我对他,始终有着莫名的惧怕。
所以小心翼翼地答了声是。
又听他道:“记得七夕那日,我与你说过秦地的人擅长弓箭,也曾让你勤学苦练,不知练得如何?”
我迟迟钝钝地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顿时有种偷懒贪玩的儿子被父亲突击检查课业的感觉。
顿了一下,心虚地回答:“还、还好……”
却听傅伯父淡淡地嗯了一声,对我道:“这里有弓有箭,试一下。”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我很为难,毕竟上次他说什么弓箭的事,我一直以为他只是随口提提,便没放在心上,哪个知道他不仅不是随口一提,过后还要来检查我练习成果的?再说红闻馆的事情那么忙,近日又在为朝廷的事情奔波,哪里会有时间练习什么『射』箭?
但是能怎么办,海口都已经夸下来了,总不能跟他说我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事实上我不仅没练过『射』箭,甚至连弓箭是什么都没碰过吧。
好在伯父和师兄一样是个普通人,武力做不到的事,可以用术法辅助,应该能够骗过他。
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长弓和铁箭,学着他的样子引开弓弦,硬着头皮对准箭靶『射』了出去。
那道铁箭虽是由术法控制飞『射』出去的,但由于我小心谨慎,并未有什么端倪,还算自然。
一箭『射』中红心,而且为了得到傅伯父的认可,让他以为我最近没有偷懒,而是在废寝忘食地苦练,还特意让它落在最中心的位置上。
我在心中舒了口气,转身看向傅伯父,却见他端坐在后方的桌案边,盯着箭靶上的铁箭,默了片刻,点评道:“『射』的不错。”
我彻底放下心来,以为自己蒙混过关,却在此时听傅伯父道:“我『射』了大半辈子的箭,倒还不知,有一种箭飞到一半,还能拐弯。”
听到这句,顿时感觉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方才那支箭是要『射』偏的,但我为了让它能够落在最中心的位置上,暗自用术法改变了它运行的方向,原以为只是稍微的修整,傅伯父应该看不出来,却没想到,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下可好,非但没有化解尴尬,在伯父这里,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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