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见他转身看我,才磨磨蹭蹭地道:“昨日的东西,我们都收到了,我和师妹都很喜欢。”
他的身形顿了顿,也对着我一笑,道:“昨日你送去傅家的东西,我们也收到了,母亲也很高兴,说难得你有心,记得她的口味。”
“母亲还说……”
他的声音低沉,继续道:“中秋那天,若你和师妹没事的话,就去傅家一起过节吧。”
我拱手道了一声是。
望着他和秦拓走远,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回头想了想,才发现,到最后,我都没有向师兄说出那句抱歉。
师妹今日出去逛街了,据说是为中秋去傅家赴宴做准备,想去添置两身新衣裳,结果从清晨逛到了晚间还不见踪影。
我不免担心,正想着出去寻找时,却听馆中的人偶然提及陆危楼今日回来的事,心想,那丫头八成是去找陆危楼了吧。
虽心有不满,又不好发作,只能折返回来。
陆危楼回京,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自然有林家人,林素闻作为林家的少主,肯定要去见他们,所以,回到我们居住的庭院中,发现不仅师妹不在,连林素闻也不知何时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凉亭中,想起之前在甘州的种种,又回到房中去找书。
我记得,那时师妹被师兄惊吓到,还以为是师父的鬼魂归来,我本想上前帮她,可是却被一种神秘的术法禁锢住,但在当时的情境中,除了我,还有师兄师妹和陈遇,但他们都没有异常,只有我一个人被术法锁住动弹不得。
这令我想起一些细节。
当初在山洞里,师父将要杀我的时候,动作曾是停滞的,虽然只是一瞬之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当时我以为是师父不忍心,可后来,在红闻馆中,宴宴将要刺杀我时,她的动作也和师父一样,莫名停滞过。
如果真有那么一种术法,而且施加这种术法的人是师妹的话,或许,就能解释那天为何她能如此轻易地刺杀师父了。
正在亭中查找着,一个侍女走进来,给我端了杯水,我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是谁,愣了一下:“你……”
谢毓清,阴山之案中的一个关键人证,我还以为从温家离开后,她早就远走高飞了,却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红闻馆中。
“大人这个表情,是不欢迎我么?”
她嫣然一笑,在我面前跪坐下来。
“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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