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时至如今,我还能怪你些什么,要说怀疑,我先前也怀疑过你,虽然我所怀疑的事情都是真的,但确实,作为师兄,没有对你做到完全的信任。”
“我曾对你说过,不要说谎,不要自以为是去试探别人,可连我自己都没有做到。”
师兄的话,令我无言以对,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没有面目,再去向他辩解些什么。
我本就对他有愧,做了最伤害他的事情,可师兄宽怀大度,宁可自己内心忍受折磨,也原谅了我,而我,却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怀疑,破坏了我们之间的信任。
他是那样的在意我的安危,当初发现法华寺婴儿的时候,未免我莽撞触怒到王上,宁可自己来承受恶果,也不要我冒一点风险。
这样的他,岂会出卖我?
虽然以萧琢的『性』情,和我作为萧昙的经历,即便被他知道我就是萧昙,也不会对我做些什么,但师兄肯定懂,那个身份,那些过往,对我来说有多沉重,他又岂会再说给别人听?
我很想向他道歉,却说不出口,只能在心里无比地痛恨着自己的谨慎和多疑。
到底谁会背叛我,谁会伤害我,没有人,没有一个人,所以,我到底在怕些什么?
为何总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伤害到身边最在意的那些人?箴言是这样,师兄也是这样,一次次,一遍遍,近于『逼』迫地让自己站在人前,不再伪装躲藏,结果下意识的选择还是如此。
失去箴言的代价,还不够么?
被师兄斥责的教训,还不深么?
为何总是这样,我,到底在怕些什么?
“绯然,我现在明白,你在怕些什么了,你说你离开盛京的时候,只有四岁,却拥有很多大人的记忆和思维,以前我也觉得是这样,可我现在却觉得,你现在跟二十年前,并没有什么两样,长大了,长高了,却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全家被杀的小孩子,你说你离开王府,离开盛京,可我却觉得,时至如今,你还站在那片尸山血海中,没有出来过。”
他的面容沉痛,眼眸中透着泪光,却又被强行憋了回去,接着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些什么么?”
“我很恨我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件事,让你一直生活在恐惧里,也恨我自己,曾因此事一味地责备过你,更恨我自己,现在明知道如此,却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把你拉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哽咽,像是一座高山,一片轻羽,压着我躁动不安的心,却又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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