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人,要走那么长一段距离,中间怎么可能不留下血迹?很明显就是孟茯苓在说谎。”
见师兄沉默,她又道:“你所说的巧合,不是没有可能,但那只是万一,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最明显的东西,师兄,若你不认识魏沉,对他没有感情,又是否愿意相信这个万一?”
老实说,对师妹的表现,我其实挺意外的。
以前总是觉着她不学无术,刁蛮任『性』,但今天看到的她,却又好像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冷静,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师兄对我的想法。
师兄说过,从小到大,他都觉着我与他们有距离,而且总是不像小孩子,这让他觉着害怕,我曾诧异,不明白让他害怕的地方在哪里。
但现在,面对师妹,我忽然明白,这种害怕,不是害怕我们本身,而是一个人,对于前路未知的东西,所作出的自然而然的反应。
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怎样的人,在过去二十年的光阴里,我们朝夕相处,日夜相对,都以为与彼此亲密无间,但事实上,总有一些事,让我们恍然惊觉,或许以前看到的都是表象,都是对方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而真实,却一直被掩藏,我们从未触及到。
师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很了解她,但其实,除了那些娇蛮任『性』的印象,我对她,好像并没有多少了解。
她为何会来到师门,跟着师父又学到了什么,我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在那个山洞中,她把长剑刺入师父的后背,那时候,师父回过身,望着她一脸震惊,不止是师父,连我也没有察觉到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以师父的修为,和我对师妹的了解,若她的能力仅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的话,她接近我们,不可能不被发现,那一剑,师父原是可以避开的。
她与师兄的争论,我没有『插』嘴,仅是站在一边,默默地观察着师妹。
又听师兄道:“可我们是活生生的人,做人不就是有感情的么?你们说魏兄有可能是凶手,可曾想过,那是他的义父,朝夕相处养育了他十几年的义父,换句话说,你们能杀死师父么?不管发生什么,能忍心杀死师父么?”
我和师妹对视了一眼,沉默下来。
良久,师妹道:“也……也许是失误。”
她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但语气却让人感到有些崩溃前的沉重:“没有人会想杀死自己的义父,也没有人会想杀死师父,或许……是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人的『性』命,如此脆弱,只需一刀,二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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