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我,躺在山洞里,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迷』蒙之间,看到箴言向我走来。
我不知道,她为何会跟着我,会出现在那个山洞里,却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很害怕,哭着将我扶起来。
她们碧云天有种术法,名为梦蝶,是以损害自身为代价,为病患分担痛楚。
谁能明白那种绝望?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她傻乎乎地闯过去,我却阻止不了她。
我看到她被怨灵纠缠,和我一样,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却依然固执地没有停止施法。
她以为,能将那些怨灵引到自己体内的,可就像一棵大树,她想拔除,根却在我这里,那些折磨她的东西,不过是树木衍生出的藤蔓枝桠,将她死死地缠住,然后拖入它们的深渊里面,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坠入黑暗,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暴雨纷『乱』折梨花,我的眼光中,倒映着她的泪如雨下。
她说,绯然,你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她说,绯然,忘记我,好好活下去。
……
忘,如何能忘?
她是我一生最为珍爱的女子,遇见她,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光,看到了希望,还妄想能借助这光摆脱那些悲伤的过往。
可我却没有足够地信任她,所有的事情都瞒着她,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反而把她拖入原本只属于我自己的黑暗里面。
如果我早告诉她,我身上的东西不是病,而是一种魂咒,不能碰,不能强行驱散,更不能两人共同承担,她就不会死,如果我早告诉她,我离开她,是去杀一个人,解开我的魂咒,然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那她就不会跟着我。
如果在南疆的时候,我不曾认识她,不曾跟着她,她就不会有事。
遇到箴言,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但或许,是这种幸运本身,已耗光了我所有的运气,所以最终,我失去了她。
在那个山洞里,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我看到箴言躺在我身边,那天下了雪,和我们初见时一样。
她的面容,倒映着雪光,还是那样纯净美丽,我以为她没死,抱着她去山下的小镇里找大夫,找了一家又一家,他们却都不肯救她,那些人告诉我,箴言已经死了,死了就是死了,死去的人,是救不回来的。
最后,他们以为我是闹事的疯子,拿着石头棍子打我,我被打了吐了血,跌倒在地上,箴言落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也不痛,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