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宜林枇杷成熟的季节,那里的枇杷肉多甘甜,可记得买一些?”
师兄回答道:“我离开的时候,确实是吃枇杷的季节,只可惜宜林那边下了几天暴雨,山体滑坡,路都被堵上了,所以,此次前往东洲,是绕开宜林走的,并没有去那里,想来,天灾之下,枇杷的收成也不怎么好吧。”
此事,我是知道的,半个月前,宜林那边的郡县大人派信使前来,求助于皇长孙萧琢,说他们那里暴雨连绵,田地被毁,就连地方最负盛名的枇杷也出了问题,不是长在枝头来不及收成,被雨水打坏,就是烂在筐里被堵在宜林郡内卖不出去。
朝廷派出钦差前去处理此事,并下拨银两,疏通道路,赈济灾民,这是在朝的官员都知道的事情。
又听师兄问:“绯然,你在怀疑我么?”
我立即看向他,否认道:“怎么会……”
却见师兄低下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习惯,我向来清楚,从来都喜欢旁敲侧击地试探别人,突然向我问出那些没来由的话,也只是在怀疑我没去东洲,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罢了。”
“师兄,我……”
见他拆穿我,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很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至少我对他的怀疑,从来没有恶意。
“绯然。”
他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淡淡地打断我的话,道:“你是很聪明,哪怕与我在一起,也从来不像年龄相仿的小孩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你的手中,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对于师妹也是,你们戏弄我看我出丑也好,欺骗我让我给你们背黑锅也罢,因你们是我同门,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去在意,觉着只要你们高兴就好,但……”
他顿了顿,看向我,又勉强『露』出微笑来:“诚然,我并不是一个傻子。”
“……”
恍惚间,我想起那天晚上做过的梦,在梦里,师兄持着剑,刺进了我的心口。
现在,听着他说这些话,却好像那样的梦将要成真了似的,令人堵堵的,却喊不出疼。
我想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只能全部归咎于之前惹师兄生气,他到现在还没有原谅我,再加上阴山墓『穴』的事,实在有些忙『乱』,我又急于结束这里的案子回到盛京,因此,与师兄口头上的些许冲突,只能暂且搁置。
因彭贞藏在墓里的东西,有二十年前,朝廷让他运送到北境的粮饷,本就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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