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算到他们头上,朝中一位大臣领兵前来,不由分说,将他们山寨的人几乎屠杀殆尽。
那时候,毓清只有几岁,被一个老奴带走逃离,侥幸保全了『性』命。
想到幼年的遭遇,想到族人的惨死,她始终不能安心,虽说他们占山为王,抢掠路过的商队,也杀过不少人,本就死有余辜,但彭贞遇袭之事,确然不是他们做的,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追查着当年的事,再度回到阴山时,却见到温家的那些盗墓贼,觊觎红萼娘娘墓中的东西,将计就计,谎称自己是投奔亲戚,落难于此的孤女,以侍女的身份混进了温家。
“既是如此,当年你们为何没有向朝廷说明?”我沉默片刻,问。
毓清冷冷一笑:“说了有用么?”
“见大军压境,我父亲带着他的兄弟,去拜见率兵围剿的那位大臣,向他说明了当天的事,可那个人根本不信,不仅不信,还将我父亲和与他一起去的那些人,绑起来,捆在山寨的门口,当着我们的面,砍了他们的头颅。”
“我们本就是一群山匪,早晚都会被剿灭的,他们只是想利用我们尽快平息那件事,事实真相到底怎样,没有人会去在意,在山贼劫杀朝廷官兵,抢掠粮饷和朝廷官兵私吞粮饷,杀害无辜百姓,最终被神秘人所杀之间,你说朝廷宁可相信哪一个?”
她的话,令我无言以对,以盛梁朝廷的习『性』,和那位王上的『性』情,即便当真相信了那样的事,未免朝廷受到百姓非议,也会不择手段地去掩饰,去遮盖吧,所以到最后,背下这项罪名的人,仍旧是那些山贼,他们的死活,确实没有人会在意。
“看到我父亲被杀,其他的叔伯们奋起抵抗,但也只是死的更多而已,我的叔叔,没有办法,跪地恳求,说他们死了没关系,请求那个人放过山寨中的『妇』孺,可那个人却说什么斩草除根,连未过马背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
半晌,我问:“那个率兵的人,是谁?”
毓清的神情激动,说到最后,几乎咬牙切齿,眼睛红通通的,差点『逼』出眼泪。
闻言,她又冷然一笑:“说起来,顾大人与那个人的关系还算亲密,恐怕连你都想不到他是那样的人吧。”
我看向她,怔怔问:“谁?”
“左都御史,傅义山傅大人。”
她瞥了我一眼,向前走了几步,接着道:“也就是顾大人的师兄,那位小傅大人的父亲。”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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