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温昭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道:“万一你们走了,那个姓沈的过来杀我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道:“反正你横竖都是要死的,现在被沈兄杀掉,总比被砍头要好。”
“我是无辜的……”
温昭急着分辨道:“以前是我年纪小,被父亲指使,才会做下盗墓的事,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想盗墓的。”
我接着道:“确实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想盗墓的,就像你爹,被官府追了几十年,盗墓积攒下来的金银钱财堆了那么多,却还是想巴结上沈家安顿下来,但已经做过的事,如何能由‘不想’二字就能抹掉的?”
“更何况,三年前,你可以说自己年纪小,不懂事,但三年后,小哥你也该有十四五岁了吧,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你跟我说不知道盗墓违法,是被父亲『逼』迫的,我可不太相信。”
见我这样说,温昭急着分辨道:“你别欺负我不懂,像我这样盗墓的,顶多判上几年,才不会被砍头。”
我又是一笑:“盗墓是不会被砍头,但霍丰呢?若我没有听错的话,刚才沈兄说过,当年霍丰被杀的时候,你也在场吧,而且还帮忙砍断了他的腿,你敢说,霍丰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那个人的死,是我父亲做的,如今我父亲已经死了,即便朝廷追究到我,我也只是被迫协助而已。”
对上他信誓旦旦的表情,我道:“把一切的罪过,都推给已经死去的父亲,不嫌丢人么?”
“反正……”
温昭支支吾吾地道:“三年前,我只有十二岁而已,即便想杀人也做不到吧,而且,你说那个人是我父亲,谁知道是不是?”
“这道上的人,经常养一些体型很小的孩子,方便他们偷盗东西,说不定,我和姐姐就是被他们捡来的,哪家的父母,从小就教授自己的孩子挖坟掘墓,还不怕危险,让小孩子冲在最前头的?”
听到这些话,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中想着的,只有沈银尘的那句话——
咎由自取。
温伶欺骗了霍丰的感情,还要了他的『性』命,结果却被沈银尘所骗,把心交给他,最终也被他所杀。
温涵那对夫『妇』,虽说养育了温伶温昭两姐弟,却没有承担起身为父母的责任,教授他们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最后死了,得到的,也只是温昭的冷漠相对。
佛家常说,有因才有果,这世间的是非对错,因果轮回,倒真令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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