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里出来,我又在院子里溜达,却见沈银尘也在院子里走动,东张西顾,仿佛在寻找些什么。
我向他走过去,问:“沈兄在找什么?”
沈银尘仿佛被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体,看向我道:“原来是顾兄,在下刚才丢失了一枚玉佩,所以在此找找。”
我哦了一声,道:“以沈兄的家世,那枚玉佩想必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不妨叫上林素闻和陆大夫,我们一起帮你寻找。”
“不用了!”
沈银尘连忙抢答,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了神情,轻轻地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可能是我忘在房间里了,待会儿回去看看便好,不必劳烦顾兄和素闻他们了。”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沈兄现在所住的房间,以前是谁的?”
沈银尘站住脚步,转身看我,我道:“沈兄与温姑娘尚未成亲,在温家,按礼数,应该不会给一个尚未成亲的姑爷准备房间,可沈兄所住的房子,确然是一个男子在住着的,而且里面的家具桌椅,看着也不是很新,想必那个人已经在温家住了挺久,所以说,沈兄如今所住着的,究竟是谁的房间,温家消失的第四个人,如今又在哪里?”
沈银尘怔怔地望了我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顾兄都知道了?”
我原先不想跟他提起这件事的,但很想试探沈银尘到底是什么态度,所以将那只猴子出现在我房间里的事隐瞒了下来,只向他透『露』我已经知道温昭的事情,而且,未免暴『露』毓清姑娘,连她的名字都没有提,仅说了上述的理由。
我嗯了一声,他反问:“毓清告诉你的?”
我笑了笑:“本就一目了然的事情,何须毓清姑娘提醒?”
沈银尘又沉默下来,良久才道:“伶儿有个弟弟,名叫温昭。”
我故作吃惊地哦了一声,问:“还有这事?沈兄当初为何没有向府衙言明?”
沈银尘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避开了我的视线,回答道:“顾兄,我也有难言的苦衷。”
“当初,与伶儿一见钟情,定下终生,伶儿告诉我,他们家以前是做布匹生意的,但我们沈家是什么人,又不是一般的商户,能够令人随意蒙蔽过去,我曾让人暗中探查过岳父他们一家的来历……”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继续道:“顾兄可知道,江湖上曾有温涛这号人物?”
我扯唇一笑,道:“在下久居师门,若无特别任务,不会下山,因此对江湖上的事并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