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不太好啊。”
我想了想,问他:“你什么时候见他心情好过?”
陆危楼卡了一下,失笑道:“也是。”
来到那座房子门口,却见大门外,挂着两只素白的灯笼,前些天用来办丧事的白绸尚未取下,由于全家被屠,府中没有人,门口的落叶都铺了很厚的一层,几只麻雀飞来飞去的,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很是荒僻凋零。
林素闻去拴马,陆危楼抬脚迈上台阶,首先去敲门,过了很久,里面才传来应门的声音,打开门的,是一位年轻清俊的公子。
和林素闻一样,一袭白衣,但毕竟不是修行之人,看起来奢华了许多,环佩香囊,镶金嵌玉,连腰带上的绣花都是金线的。
我想,这位应该就是沈银尘吧。
“你是……”
看到陆危楼,他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像是想到什么,连忙拱手道:“原来是陆大夫,你怎会出现在此?”
陆危楼平时傻呆呆的,不怎么会说话,此番前来,只是跟着我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沈银尘而已,没想到最先开门的就是他,所以一时间不知该怎样解释,挠了挠头,转身看向我:“这个……”
沈银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不过,首先看到的不是我,而是不远处的林素闻。
他眼睛亮了一下,惊喜道:“素闻,你怎么来了?”
林素闻栓好马,走过来,向他微微低首,答:“沈家长辈担心你的安危,父亲命我来此看看。”
说话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保持着表面上的客套和礼仪,并未看得出对沈银尘有这什么朋友的情谊。
沈银尘低下头道:“因我的事,害得父亲母亲担心,还牵连到林家人,真是惭愧。”
据说,温家的事情发生以后,沈家念及定亲的情谊,曾抽调人手为他们办理后事,而今,丧礼已结束数日,沈家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沈银尘还留在这里,徘徊不去,似乎对那位香消玉殒的未婚妻还放不下,打算为其守灵。
别说这里是传闻中经常有邪祟闹事的阴山,温家的人又是被厉鬼所害,便是寻常的地方,孤身住在全家都已经亡故的府宅中,都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沈家的人,自然不肯让沈银尘如此冒险,一直在此处留恋,以他们的背景,找上林家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我了解林家的人,他们林家,向来势利的很,即便与沈家有些交情,若只是想让沈银尘回家这种小事,还犯不着让他们动用自家秘密武器似的少主人,所以,林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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