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还活不活?”
“就让他们议论,让他们说,把嘴皮子磨破了,又不掉我一块肉,不管有多讨厌,见面时,还是要违心向我说声好,那些人不是很喜欢给人添堵么,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被他们添堵,还要反过来堵他们,没事多堵几次,他们就老实了。”
林素闻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在骂我厚颜无耻。
其实我知道的,他真正的伤心之处,不在那几个术士,毕竟以林少爷的修行功底,那些时日他跟着我,被我软硬兼施,冷嘲热讽那么多次,都没什么反应,自然不会被几个鼠辈打击到,之所以难过,八成是因为那位林夫人吧。
但是林夫人的事,我又不是十分清楚,若是贸然安慰他,没准儿安慰不成,还会踩到他的痛处,所以,只能胡说八道,想要将他从现在的情绪中拉出来,这人么,一旦陷入某个情绪里,就如一叶障目,很难自己走出来的,然后自怨自艾,仿佛被世间抛弃,等过了一阵儿,神思清醒过来,想到之前的凄然失落,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以前也是这样,在师门的时候,想到景王府的惨案,想到自己的将来,难免会觉得烦躁不安,每次师妹都会来哄我,她那个人,整天大大咧咧,连自己的事都整不明白,对我不高兴这种事,直觉却出奇地好。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却很清楚怎么逗我开心,我们住在一座山上,山前繁花遍地,一抹泉涧悬在房屋右侧,山后是一片枫林,林中长着各种蘑菇草『药』,因地势很好,每次上山采『药』时,都能看到许多山鸡野兔满林子地跑。
我记得,每次不开心时,师妹都会软磨硬泡拉着我去后山,装作强势的样子,指挥我做这做那,她自己则举着一柄柴刀,把后山闹得鸡飞狗跳,她的武功不高,修行也不好,所以气势汹汹,追着山鸡的样子很滑稽,很可笑。
虽然她不说,但我知道,她只是在用自己的可笑,来逗着我笑。
后来,遇到箴言,她那个人,『性』子有点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我母亲有些相似,很难闹腾起来,而且,因我的事,害她叛出师门,虽然此事细究原因,根本不是我们的错,但背弃师父,离开同门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一种罪过。
所以每次,都是我想着办法逗她开心,只要她『露』出笑容,我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仿佛不知何时早就已经忘记了。
我指着对面的河岸,一惊一乍地向林素闻道:“林素闻,你快看,那里有只燕子嘴里衔着一只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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