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辜负,心中怨恨的,也只有背叛她的那个男人而已,她对薛姑娘应当没有什么怨言,姑娘据说从小跟随在江姑娘的身边,耳濡目染,与江姑娘的『性』情相似,为何这次却要忤逆江姑娘的意愿?”
“那是姑娘的意思,却不是奴婢心中所想。”
容岫淡淡解释:“就像奴婢与云岫,容貌如此相似,『性』情却大相径庭,即便再怎么相像的人,还是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说着,意识到在我面前,提起了某个人的名字,立即顿住,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见此,我又是一笑,问:“那姑娘为何又要斩掉薛姑娘的手指,难道是在怪罪她模仿你们家姑娘弹琴,取悦世子殿下?”
“这……”
容岫皱了皱眉,似乎连她自己也觉着,将人杀了不算,还要斩掉人家的手指,此种做法未免太过残忍,所以停顿了一下。
又笃定地回答:“自然是如此。”
“说谎。”
我一言戳破,道:“薛姑娘被发现那天,由于死期间隔太久,尸首惨不忍睹,世子殿下受了惊吓,命人将尸体掩埋,当时姑娘并不在旁边,自然不知道薛姑娘的手指,到底有没有被斩断,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和杀人的凶手。”
“容岫姑娘既然说自己是杀害薛姑娘的凶手,为何连自己当时怎么处置尸体的都忘记了?听闻被府衙收押开始,姑娘除了认罪,其他一切,一概不肯开口,只怕不是不想开口,而是本案的细枝末节,你根本不清楚,但为了维护某个人,不能也不敢开口吧。”
“你,你骗了我……”
容岫又皱眉,神情颇为恼怒:“顾公子,今日来到天牢,究竟有何目的?”
“在下刚才已经说了,有一件事情,稍微有些在意,所以才来向姑娘求证。”
“何事?”她的反应,很不耐烦。
我勾唇一笑:“姑娘也知道,在下如今在红闻馆任职,负责京中的邪祟异事,关于江府的那株琼花……在下先前有问过云岫姑娘,她说是姑娘你在暗中『操』控,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容岫沉默片刻,答:“是。”
“又在说谎。”
我端起玉笛,在牢房门口踱步,继续道:“在下第一次见到云岫姑娘的时候,她明明很喜欢江姑娘的琴曲,却又装作听不懂,那时在下就很奇怪,一个琴曲而已,即便被人看出来又能如何,后来见到容岫姑娘,才终于想通。”
容岫看向我,怔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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