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精力,加上伤重施法,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
来到门口,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院墙,抬眼便看到门内的那棵琼花树,此时,它仍在盛放,在夜雨中,显得尤为凄凉,在屋檐灯笼的映衬下,洁白的花『色』,泛着一层绯红,一种妖异的红,美丽的像是泣血一样。
想起前段时日的对话,我无言失笑,看来江府中,选择固执的,并非江采萍一个。
我又来到那个酒馆,坐在以前坐过的地方,那台戏,在盛京演了好几天,戏班终于决定换个地方,今日据说是最后一场。
因为下雨,台下一个听众都没有,可小生花旦却很尽职,依旧在台上热热闹闹地唱着,隔着一层雨幕,显得更加凄艳悲凉。
我坐在窗边默默地喝酒,林素闻这次,也在我的对面落座,不过他们林家的禁忌,门中弟子不能喝酒,所以,仅是无言地坐着。
桌子被小厮擦得油光锃亮,上面仅摆着两坛酒,店家悬在屋檐下的一排灯笼,在风雨中轻轻摇曳,灯火的微光,落在红漆木制的桌椅上,显得格外柔和,就连林素闻的身上,都仿佛被渡上一层尘世间温暖的颜『色』。
我问他:“林素闻,这台戏好看么?”
林素闻没回答,我却笑了一下。
人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可人生何曾如戏,戏又怎会变成人生?
在戏曲里,才子佳人最终会在一起的,郎才女貌是会有好结果的,即便遇人不淑,也会机缘巧合,发现自己所托非人,然后,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宋引章另嫁少年郎,说断就断,说忘就忘,如此的决绝凛然,如此的『荡』气回肠。
但这些事,放在现世中,又当如何?
相思百转,肝肠寸断,即使知道自己泥足深陷,即使知道那人不似当年,最终说出的,还是那句固执的‘我不肯忘’。
薛采薇失踪七天之后,萧俶终于找到了她,可惜那时的她,被人发现死在城郊的草丛中,由于时隔太久,又是夏天,尸体被找到的时候,已是恶臭难闻,蝇虫漫天,不仅如此,凶手仿佛泄愤似的,刻意毁去了她的容貌,拿匕首一刀一刀扎在脸上,着实令人觉着恐怖。
见到那一幕,萧俶被吓得不轻,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立即让人将尸体就地掩埋,望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以往的爱恋,珍惜,好像『荡』然无存,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对丑陋尸体的恐惧和恶心,不禁令人怀疑,这位传闻中盛极一时,甚至让江采萍都心生妒忌的采薇姑娘,在他心里,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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