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正事,修行之人,若对妖祸放着不管,反而去当孝子守灵,不怕被人笑话么?”
我还没说话,便有一位大人微怒道。
“齐大人,我并未说过要对妖祸放着不管,只是你我既然来到此地,挂着官职,就该守一些官场的规矩,真那么想斩妖除祟,在哪里不能斩,你来盛京做什么?也不怕这锦衣玉食,富贵权势,污了你一身清贵。”
见有人斥责他,这位郑大人一时间气不过,对着那位大人阴阳怪气地嘲讽。
“老实说吧,我这人就是如此势力,修行术法,也是为了升官发财,若我脑子跟顾大人一样好使的话,早就读书考状元去了,像现在这样,整天押着『性』命,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一怕施术失误,一不小心被邪祟弄死了,二怕得罪朝中,稀里糊涂被权贵弄死了,烦不烦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堂中众人均沉默下来,全都望着他,可他丝毫没有觉察到哪里不对劲,依旧一副倨傲不满的表情。
齐大人被他气得不轻,哆嗦手指抖了片刻,才怒道:“一派胡言,我等来到此处,不过是想尽己之力,报效朝廷,保护臣民,将我修行之术发扬光大,若人人都像你一样,只想着升官发财,尸位素餐,与蛀虫何异?”
“你既提起读书,我便与你辩几句,即便考取功名,得入朝中,你以为就不要担负职责,整天只想着升官发财,贪图享乐么?术士职责,在于斩妖除祟,保护臣民『性』命,文官职责,在于处理政务,维护天下福祉,武将职责,在于保家卫国,开疆拓土,此两者虽与术士千差万别,但殊途同归,都要讲究初心二字,若是失了初心,只为一己之私,便是祸害,是罪孽。”
“……”
郑大人闻言,冷冷一笑:“齐大人一腔热血,当真令人钦佩,不过你可想清楚了,盛京危急,多发异事,长营林家为何不来,他们不是自诩为皇室的最后一道屏障么,王上为何放着他们不用,反而在城中设一个红闻馆,招揽我等?”
众人将目光纷纷落在林素闻的身上,郑大人也转眼看向林素闻,依旧嘲讽道:“只怕是有些人聪明,只有我们被蒙在鼓里吧。”
他说这话,无非是在暗示,红闻馆仅是王上手中的一枚棋子,而我们,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高风亮节,和师兄的忧虑一样,他怕棋子被用完之后,就变成弃子,和天政院的结果一样,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处灭门之刑。
其实,这样的场景不是不可能,不过,林家之所以不愿来盛京,以及王上不愿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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