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话怔了一下,才回答:“早上薛大人入宫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临行前只吩咐刘大人他们留在馆中,现在,几位大人都在正堂里商议事情,等候消息呢。”
看来我猜的没有错,宫里果然出了事情,那个老皇帝怕是不行了。
转身进门,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一条红线,将红线拿在手中,林素闻阻止我:“你可想清楚,这个术法,可能会伤到你。”
这种术法,是以红线为媒,连接施术者和被施术者,以施术者的修为,来压制被施术者身上的邪祟,本来是该牵连到两个人的末指上的,但现在,既然有了镜子,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不然以江采萍的『性』情,我若弄个红线找上门,只怕她会将我直接赶出府去。
不过,林素闻说的没错,这种术法有个弊端,由于中间有根红线直接联系,施术者很容易会被邪祟反伤,其实,有一个更加稳妥的术法,可以代替这种,但那个术法,是顾家的秘术,连林家的人都不会,一旦在林素闻的面前使用,他势必会想到我与顾家的关系。
所以,只能无奈笑了笑:“一个禁忌之术而已,你也不要太小看我,现在只需暂时压制住它,过了今晚再解开便是。”
见我如此,林素闻没有办法,沉默着走过来,伸出右手的小指,递到我的面前。
我怔了怔,明白他是要帮我,毕竟两个人共担风险,比一个人独自面对要好得多,于是低下头,对他轻声说了句谢谢。
“既然痛苦……”
正在我低首,解开红线的一端拿在手中时,林素闻忽然说出了这句。
我抬头看他,又听他道:“何必执着?”
我不明白,他这样问,是在说江采萍,还是我明知会有危险,却仍是坚持施术的事。
于是,反应片刻,弯了弯唇道:“我记得曾经与你说起过,有一种术法,能够凌越其他一切术法之上,你觉得江姑娘不喜欢世子殿下么,她自己也是这样说的,天下人也是这样以为的,可是,她也确实因为嫉恨才沦为邪祟,这种喜欢,不是说没有就没有,说不要就不要的,即便她自己知道痛苦,不值得,可还是放不了,能够超越世间一切合理而存在的,感情,这种东西,才是最令人无可奈何的啊。”
“就像你现在愿意与我共担风险一样……”
我顿了顿,接着道:“明知道有可能被反伤,若不是因为担心,又为何如此做?”
林素闻沉默片刻,偏过头:“我……只是怕你压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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