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实在太不值得。”
江采萍闻言,沉默片刻,忽然向我道:“顾公子,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我巴不得快点离开,向她拱手告辞,领着林素闻转身走下窄廊时,却又听江采萍说了一句:“你以为我喜欢他么?”
我回头看她,只见她脸上『露』出讥诮讽刺的神情:“一个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浪『荡』子,一个不学无术就知道在女人窝里打滚的臭男人,到底哪里能让我看得上眼?珠宝也好,金玉也罢,那些从南海送来的珍珠,我一点都不喜欢,被他收藏送来的古琴,只能碍了我的眼,那株千里迢迢运来的琼花,埋在那里做什么,提醒我这里是盛京,不是扬州么?”
“一个别人勾勾手就能骗走的男人,一个分不清是非好坏真假的瞎子,我喜欢他做什么!”
我一时错愕,站在原地望着她,许是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江采萍克制怒意,收敛了神情,冷冷地道:“你该走了!”
从江府出来,我去了一趟医馆,让那里的小大夫抓了一斤当归,掌柜的以为我有女眷身体不适,还苦口婆心,劝我买了一堆鹿茸和人参,还说什么女人刚刚生产,耗费太多元气,就需要那些东西补补身子,弄得我一头雾水,生产,红闻馆里到底有谁生产?
我虽通晓阴阳异事,但对医术却是一窍不通,那时候与箴言在一起,她也曾想过教我,但我信誓旦旦,说家里有一个大夫就行了,我就偷偷懒,不再费心学了,箴言拿我没办法,只能在我每次伤寒小病的时候,介绍些对症的草『药』给我,还说以后万一她不在我身边,我又身体不适的话,至少还能自己照顾自己,但这些话,往往被我捂着耳朵,故意跟她说听不到。
我想我们在一起,我以为,只要我活着,不管她在哪里,哪怕翻越千山万水,我也会找到她,两个人永远不分离,可是却忘了,原来这世上有一种分开,不是生离,而是死别,这世上有一种绝望,不是我死,而是她亡。
买完了『药』,我又去城里的一家典当铺子,从那里挑选了一对铜镜,这对铜镜做工粗糙,背面刻着阴阳八卦的印记,而且打磨得不太好,镜面模糊昏黄,连人影都看不到,把上面的灰尘擦了,才勉强能看到人的大致轮廓。
据老板所说,这对镜子是二十年前,一个三四岁的小乞丐典当给他的,当时卖了三十两,摆在店里好多年了,也不见有人赎回,自己那时也不知道为何,要做这一桩亏本生意,现在折价卖给我,绝不坑害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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