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林素闻不回答,我又笑了一下:“你不说我也知道,皇长孙殿下肯定告诉你,前些时日,有个人告诉他,想要效忠他,还跟他说了一些所谓‘『性』情中人’之类奇怪的话,可是他没有答应那个人,现在那个人却转身投入他对手的麾下,他问你,那个人是不是骗了他。”
林素闻沉默良久,才冷冰冰地反问:“你既知道,又何必这样做?”
“就是因为无所愧,所以才如此大胆啊。”
我打量了他几眼,眼神像是流氓诱拐大街上单纯无邪的小孩:“偷东西的人,不会正大光明地把东西拿出来给人看,我若真想投靠萧俶,有一百种方法避开你们的耳目,又何必大张旗鼓被你们怀疑,现在又在这里听你的质问?”
林素闻顿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只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贼喊捉贼。”
我发现了,这可能真的是林素闻的『毛』病,说话的时候,总喜欢停顿一下,但以他的涵养,能让他说出‘贼’这个词,我也是个人才。
但是他不信我,而且今日去皇长孙府,也不知道在萧琢面前都说了我什么。
我很无奈,只能耐心向他道:“皇长孙殿下,是很好的人,我心里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将要效忠什么样的人,若殿下不信的话,可以给我时间,让我证明给他看。”
“我……”我顿了一下,坚定道:“不会背叛皇长孙殿下,不会做任何损害他的事,以我术士之名,以我心中的那个人之名起誓。”
林素闻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愣了片刻,我见他如此,弯了弯唇,问:“其实,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把那些花养活的。”
他看了我片刻,偏过头:“普通人的方法。”
“你可知道,我是如何让那些昙花盛开的?”
林素闻将目光移向我,我道:“一种愿咒。”
他的表情仍是不解,我又道:“比如说你,你我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对我有了感情,就会倾向去做我所希望的事,而那些我不喜欢的事,就不会去做,至少,不肯轻易去做。”
林素闻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这是我最近才想通的一件事,所谓术士,看花不是花,看水不是水,一切皆为物,若是能发现其中的规律,掌控它,运用它,就成了我们的术法,但这世上,应该还有一种术法,依存于物,看不到,『摸』不着,却真实的存在,甚至,凌驾于其他一切术法而存在。”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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