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的雨声,我惦念着那些昙花,便起身下床,来到庭院的长廊中。
才发现,那些昙花在我病中时,早就已经凋零,原本雪白的花瓣坠在地上,已经微微泛黄,还因下雨,沾上了些许泥泞。
林素闻今日被萧琢宣召,前往皇长孙府拜见,并不在我的身边,不知为何,突然少了一个人,总感觉空落落的。
正听着雨声发呆时,忽然想到师兄那日的用意,在林素闻跟前询问我接近萧俶的事,一是向我质问,二是想打消萧琢的疑虑吧。
毕竟,以萧琢的能耐,师兄知道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若怀疑我投靠了睿王和萧俶,想必我以后在朝中的日子不太好过,倒不如在林素闻面前,大大方方谈论此事,还将缘由告知,由林素闻解释给萧琢听,也算是一种捷径。
只是不知,林素闻的言论,在萧琢那里能有几分轻重,而我在林素闻那里,怀疑和信任又是各占几层。
师兄的苦心,我到现在方才领悟,又想到他那样老实巴交的人,竟也为了我在人跟前耍起了心思,一时间,不知是苦还是乐。
“顾大人,自从你病了之后,那些昙花的情况就不太好,一夜之间,全都落了,连植株都病恹恹的,差点养不活,还是林公子悉心照料,才勉强保住,渐渐好了起来。”
刘伯舟见我失神,还以为我是在为那些昙花伤情,于是,小心翼翼地劝慰我。
我怔了怔,反问:“林素闻?”
刘伯舟嗯了一声,又道:“馆内的人知道那些花,对顾大人来说十分重要,见它们快不行了,还想用术法维持几天,但林公子说,术法续命,终非正途,不过饮鸩止渴而已,所以就由他接手照顾,也不知他是怎样做到的,那些昙花竟真的慢慢活了过来。”
闻言,我弯了弯唇:“多谢。”
此声多谢,并非是对林素闻,而是对他们,刘伯舟以及红闻馆里的那些大人。
我自知『性』情古怪,除了师兄和师妹,是从小一起长大,无从选择,只能养成习惯让他们待在身边外,其他的人,让他们走进我的生活,对我来说,都是一件极其困难和可怕的事情,我也很少去在乎旁人。
一直以来,都是拿红闻馆当作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而那些馆中的大人,也很少与他们交集,一是因为我们都是术士,生怕我的秘密,一旦被他们靠近,就有被揭开的风险,二是从一开始,我就拿他们当作萍水相逢的路人,不愿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耗费精力。
但没想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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