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的贵气沉稳,现在,许是常年纵情声乐,被酒『色』泡软了骨头,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许多,更多的,则是青街花坊间的纨绔风流。
他这个人,长得不错的,即便不是出身皇室,单凭一张脸就足以欺骗不少小姑娘,据说萧俶肖似他的母亲,而他母亲,以前也是舞姬。
时至如今,还是有人记得红萼娘娘,赤衣长发,一舞倾天下,可惜二十年前,睿王被贬斥出京,红萼娘娘在途中香消玉殒,因病薨逝。
本来以萧俶的身份,和他母亲曾是舞姬的背景,不应该被立为世子的,但耐不住睿王偏爱,执意如此,但也有人说,睿王遭到王上猜忌,即便被贬斥出京,仍要留下世子殿下,名义上是让他在京中代父行孝,实际不过是王上不放心睿王,想留一个人质罢了。
他们皇家的事,向来复杂的很,虽不知道睿王选择萧俶,究竟是恩宠,还是想要一个挡箭牌,但萧俶在朝中人质的身份,是确实的。
但这并不影响他在盛京的活动,眠花宿柳,醉生梦死,极尽一切豪奢,最终把自己养成了一个花花公子。
“大人,似乎对世子殿下很感兴趣。”
一个姑娘,跪坐在旁边,为我斟了一杯酒水,又道:“莫非是想为世子殿下做事?”
我看向她,挑眉问:“你有办法?”
这姑娘掩唇一笑,风情万种:“奴家是没有办法,不过,总归是有人能做到,不是么?”
她看向依偎在萧俶怀里的姑娘,向我使了使眼『色』,那姑娘名叫采薇,至于是原本的名字,还是为了模仿江采萍而取的,就不得而知了。
“那位姑娘,世子殿下看起来对她很好啊。”我接过她递来的酒水,抿了一口。
“可不是,如今最受宠的便是她了。”
“可是,我听说,世子殿下心里真正最喜欢的,还是那位扬州来的江姑娘啊。”
姑娘又是一笑,坐在席榻上,也给自己斟了一杯,望着楼下自顾饮着:“大人虽是男子,却真不了解这世间男人的心思,原本喜欢的,有可能变为不喜欢,原本以为不喜欢的,却偏偏最后上了心。奴家这里,曾有一位恩客,嘴里说着喜欢我,甚至当真为我倾家『荡』产,最后您猜怎么着?他的夫人是个厉害的角『色』,把他绑回家,据说关在屋里饿了几天,拿一碗粥换他不许见我,他答应了,就当真没再来过。”
“是么……”
我品着杯子里的酒水,却尝出了苦涩的味道:“我还以为,这世上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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