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萧琢当真想杀我的话,直接在王上跟前告我一状便是,何须今日将我叫到府中?
他怕我泄露了灵钧殿下的事,让他被天下人诟病,但我若当真拿这件事要挟了他,日后肯定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再者,如今陆云已死,睿王萧昫远在颍州,遭到王上猜忌,其他几位亲王,又懦弱昏庸,根本不是为君的人选,王上身边,仅有萧琢可信,即便我告诉他是萧琢带走了灵钧殿下,和淑瑾娘娘的事件一样,他顶多在心里恼怒不悦,但不会为了一个婴儿,迁怒如今的储君。
所以现在,还不如以退为进,早早地消除了萧琢的疑虑,我了解他的性情,接下来的话说完,他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于是,我接着道:“欺君罔上,死不足惜,只是在这之前,微臣想求殿下一件事。”
萧琢问:“何事?”
我道:“微臣的师兄傅天识,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受我牵连,才参与了一些事,他仅是将那些侍卫叫到府中,按我所说,问了他们一些问题,知道殿下将灵钧殿下带出皇宫,以他的性情,和对殿下的仰慕,即便觉着失望,也不会透露此事,损害殿下半分,至于公主之事,他一概不知,还请殿下在王上面前,高抬贵手,饶过他的性命,不要为难于他。”
萧琢不说话了,他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说这些话,究竟是哄他还是出于真心。
之后,才道:“在本宫决定是否将这件事告知皇祖父之前,不妨也问顾卿几个问题。”
此话一出,我便知,这件事,是我赌赢了,莞尔一笑,道:“殿下请说。”
萧琢问:“你是如何得知,十世妖塔的事?”
我早有准备,于是回答:“殿下知道微臣师从何人,知道这样的事有何奇怪的?”
“韩征?”
萧琢皱了皱眉,有些不可置信:“此事年代久远,若非皇祖父提起,连本宫都不得而知,他是如何知道的?”
我挺直脊背,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一本正经,道:“殿下知道微臣师从何人,就该知道,微臣的师父,曾经为谁做事。”
“睿王叔?”
萧琢的脸色微变:“他们想做什么?”
我接着答:“他们想做什么,微臣不清楚,只是师父提起这件事,当时的嘱咐是‘见机行事’,微臣不知道他所说的‘见机行事’,是什么意思,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见机行事’了。”
听此,萧琢却有些哭笑不得,问:“那名邪祟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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