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外婆先挺身而出了。我不能让我外婆吃亏。”
齐同笑了,说:“你少谦虚了。我见过你强出头。”
“什么时候?”
“你高二的时候。有一回在公交车上,你发现了一个扒手在割一个大娘的包。你过去提醒。那扒手对你怒目而视,你毫不客气回视。当时那车上,聚过来三个壮年男子,都是那扒手的帮手。你毫不示弱,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舒琬回忆起这事,说:“那是因为我知道,那大娘包里的钱,是救命用的。我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就听见那大娘的老公一直在叮嘱她,一定要看好包。谁知大娘越把包抱得紧,越被人惦记。我以前一直对望城中学的同学印象不好。觉得他们只会读书,和欺负比他们成绩好的外来人。那天,亏了望城中学的同学聚过来,不然,我肯定吃亏了。我那会武艺不精。”
她眸色加深,说:“你那天在车上。”
“嗯。”
“那是不是你挑的头,让大家站起来来帮我?”
齐同笑了,说:“我又没穿你们望城中学的校服,怎么挑头?”
舒琬在眼神在他脸上流转,说:“我一向觉得,普通人挑头不好,确实会吃大亏。遇见穷凶极恶的歹人,普通人噤若寒蝉,我觉得没什么。像我们村当年,被破脚骨占领。不能责怪普通的村人,要怪,就怪那些村干部。那些村干部如果能得人心,那是一呼百应的。怎么可能那么大一个村子,上千户人家,被几个破脚骨坏了大事。”
她一口一个破脚骨,突然收住嘴。齐同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看见一个高大单薄的男子,一瘸一拐迎面走来。
这个男子,就是舒家庄出了名的破脚骨。他们家人丁兴旺,五兄弟,生的又一色的全是儿子。当年在村里是横着走。他们公然霸占寡妇家的地,都没有人敢出声。想不到就那么十几年的功夫,五兄弟威风不再。听说,那五兄弟被自己家的儿子们折磨得死去活来,非得逼着买房要彩礼钱娶媳妇。
这男子是五兄弟中的老大,他几年前出去打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腿摔断了。因为怕花钱救治不及时,腿瘸了。他媳妇在城里帮儿子带儿子,他就一个人在家里干点农活,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地吃。这是留守男子的常态。
“怎了?”齐同问。
舒琬低声说:“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其实要不了三十年。”
她把视线从那男子的身上挪开,心里唏嘘不已。
那男子朝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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