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何况男人女人,必然有最爱的那一个。那么其他人怎么办?以前的人,会学会隐忍,觉得女人就该贤惠乖巧懂事。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强势,也一个比一个精明强干。争风吃醋起来,我怀疑会上演活生生的宫斗剧。”
“如此说来,取消婚姻制度最好了。”
“……如果取消婚姻制度,这个社会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齐同,我挺感激你的。”
“感激我什么?”
“无论我怎么胡扯,你都能接上话。”
“没办法。老婆说的话,接不上,也得硬接。”
舒琬低头浅笑,眼睛扫到腕表,吓了一跳,说:“都六点半了!”她将车速加快。
“怎么了?”
“我表哥要在粤垦斋请客吃饭,今晚七点。”
“他,请什么客?”
“说是,发工资了。”
“这么说,我这个大舅哥工资挺高啊。”
“应该是。我看他最近整个人都特别精神。人啊,还是得找点事情做,有点追求。像我大舅,他现在忙着种菜种瓜,也是精气神满满。不像以前那样,横挑鼻子竖挑眼,每天喝得醉醺醺。”
“原来你家的菜,是自己种的啊。难怪,你家的菜,比我家的好吃。”
“那肯定的。用的是农家肥呢。”
“什么意思?”
“就是屎和尿当化肥啊。”
齐同差点当场吐出来。
舒琬撇嘴,说:“真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我小时候还挑粪呢。”
“你就吹牛吧。”
“骗你干嘛。我跟你说,挑几十斤的担子,半路还不能停。因为我们那你也见了,是山地,山路太陡。要是停下来,人小平衡能力不行,担子肯定就放不平,会把屎尿洒出来,洒到裤腿上。到时候,还会挨骂挨揍。”
“真的假的?你舅舅他们家当年虐待你了?”
“不算是虐待吧。每家的孩子都是这样啊。我挑的算少的。我们班的女同学,担子普遍比我多好几斤。”
“那你们的男同学在干嘛?”
“他们是未来的家族传承者,当然被父母护得很好啦。”
“真的假的?”
“看情况吧。有些宠,有些不宠。大部分还是很宠的。”舒琬说。
她的思绪飘扬开来,想着有一年的暑假,她挑着担子快撑不住了,是许诚恰好路过,把她解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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