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
舒蕴松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坐在摇摇椅上,摇着扇子乘凉。
丁山友抱出舒琬送他的棋盘显摆,说:“老舒头,你快来摸摸,是不是触手冰凉?缅甸玉中最顶级的正货,“老坑玻璃种”,色匀、通体翠绿,艳而不腻。要搞到这么一套,要花不少心思呢。大夏天下正好,你跟着我混有福了,让你也沾沾光,来,我们来一局。”
舒蕴松没有回应齐山友,他感慨道:“丁老头啊丁老头,想不到有一天,咱们两家还能攀上亲戚。”
“舒琬还没认你呢。这亲戚,能不能攀得上还两说。”丁山友怼他。
舒蕴松挑眉瞪眼,说:“今天我那宝贝孙女连一声‘爷爷’都没叫,我心里正堵得慌呢。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活该!当初我们丁家生了仨闺女,你媳妇那嘴哦,跟个刀片似的,说得我媳妇半夜还抹眼泪呢,说对不起我们老丁家。后来智华那媳妇生了个女儿,我就劝你们,智华和他媳妇都是人中龙凤,他们生的女儿差不了。你们非不听,非得逼着人家生儿子。可好了,把人家逼得都产后抑郁了。你是不知道这产后抑郁有多凶险。听说都有抱孩子投河的。”
“知道您老明智。那您倒是跟我说说,等你百年之后,你名下的财产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给家族里合自己心意的小辈呗。”
“不管TA是男是女?”
“对啊。”
“要是找不着合适的呢?”
“那就捐了。”
“捐了?”
“对啊,捐了。捐了正好省得子孙们为遗产争得头破血流。这是真正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也对。你当了一辈子的清官,没什么遗产,捐了也不觉得可惜。”舒蕴松慢悠悠说。
“你——!”丁山友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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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同他们来到院子门口。
“我去你家玩一玩啊。都很久没去了。”余菲挽着舒琬的胳膊,说。
“行啊。”“不行!”
舒琬、齐同两人,同时出声。
“这是白天,不是晚上。你们难不成还有什么要紧事?”余菲挑眉调笑道。
“是要紧事。你大表哥要去他丈母娘家拜访呢。”齐同笑嘻嘻说。
“哦。”余菲弱了口气。
“没有吧?”舒琬诧异道。
“没有什么?”齐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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