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余菲换完衣服出来。
舒琬默默听着,想着感情的世界确实是微妙的世界。
看见新娘子换好敬酒服,大家来到新郎新娘专桌,各自落座。本应新郎新娘坐在一起,伴郎挨着新郎坐,伴娘挨着新娘坐。齐同估计是提前和程霖打好招呼了。一转眼功夫,齐同坐到了舒琬的身边;而程霖,则挨着许骁坐下了。
许骁端起酒杯站起身,大声说:“今天来的,都是我和小菲的至亲好友。今天是我和小菲大喜的日子,本该和大家一醉方休。但是我和小菲酒量都不太好。而且,我们正处于特殊时期。所以希望大家海涵,我敬大家三杯。大家吃好喝好。”
“没事没事。”
“在封山育林嘛,我们都懂。”
……
大家嘻嘻哈哈,七嘴八舌道。
许骁独饮两杯。之后全场的人都站起身、举起酒杯,共饮一杯。
郭柔玫深感遗憾。结婚“逗”伴娘和伴郎是望城的习俗,图个欢乐。她本已经跟她的朋友们商量好了,想借着敬酒,“欺负欺负”伴娘舒琬。这么一来,这计划落空了。而身侧的座位上换成了程霖,让她浑身不舒服。
齐同不顾舒琬朝他瞪视,笑嘻嘻坐在座位上,不停给舒琬夹菜。
“大表哥,你们也快了吧?”许骁以茶代酒敬了齐同一杯,说。
“不好说。这得问我媳妇。”齐同回答。
舒琬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声。这人越来越不像话。
“这媳妇都叫上了,肯定不远了。大表哥,我祝你和舒——”许骁见舒琬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换了说法,说,“大表嫂永结同心、永沐爱河!”
“哈哈哈!”齐同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婚宴结束,齐同正要跟舒琬商量同坐一辆车,另外一辆车让代驾开回去;齐同的母亲过来了。
丁唯拉着郭柔玫的手过来,说:“儿子,小玫今天没开车。一会你开车送她回去。”
肯定句、命令式。
齐同笑着说:“妈,我今晚有事。我给她叫滴滴。”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丁唯说。
“那你和爸送她回去不就得了,离得又不远。”齐同撇嘴。
“齐同!”丁唯提高嗓门。
舒琬朝余菲、许骁点了点头,说:“那我先走了。”
“额——好的,开车注意安全。”余菲说。
她以为能看场好戏,谁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