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忽而就想起，即使是在现代世界，也有不少被封建糟粕毁了一生的人。
那么在这个随时有可能被水灾覆灭的镇子，那些人这样认为之后，又会用怎样虔诚的方式祭拜呢？
今朝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而又抬眸看向陆镜颜，问起另一件她关心的事。
“自祭拜过之后，这镇就真的不再遭受水淹之祸，听起来倒真有些玄乎，你刚才说真神无法随意插手人间之事，那么总有些本就属于这里的东西，能够做些什么吧？”
其实在那位应公子说出这尊神，是他们在走投无路之时发现的时候，今朝就隐隐有所猜测了。
一些路边小庙，大多香火都不是很鼎盛，原本居住在里面的神明可能早就走了，或者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神，而这样的野庙就会成为孤魂野鬼的栖身之所。
大水消退这事看起来确实像是神降福祉，但按陆镜颜所说，让神仙独独为了这么一个偏远小镇插手凡间之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不过这倒是让今朝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阳庙拜神，阴庙拜鬼，据说到阴庙所求之事必定能全部实现，但这所谓的灵验，也不过是用了更大的代价换来的罢了。
今朝的目光与陆镜颜定定的视线对上，很显然，她们所想的都是同一种可能。
“是的。”陆镜颜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今朝一时有些感叹，人在走投无路之时拜神，这无可厚非，好歹也算是一种支撑人家坚持下去的信念。
但谁又能知道你拜的究竟是神是鬼？
不过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恐怕这失踪一事，就跟今朝来此的缘由并没有什么关联了。
今朝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来都来了，也总不能就看着这一镇子人被妖鬼忽悠的团团转，只是可惜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苗头，又断开了。
今朝没有发现，一旁的舒窈看着她的目光从不耐变得越来越惊奇，沉思好久以后，才神色莫测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从哪个山角旮旯里被白檀圣女捡回来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今朝：......
“捡”这个字，用的就很灵性，“山脚旮旯”这词竟也误打误撞被舒窈形容的算是贴切。
今朝问的这些问题，放在十大宗里，哪怕是个外门弟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偏偏今朝还问的格外真诚，完全不像是知道一星半点的样子。
一开始舒窈对今朝的评价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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