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棠急忙解释,她以为这是一件好事。
“本宫知道。”楚景晗神情柔和下来。
梧桐苑,悠扬的琴声从青瓦白墙里传来,寂寥中带着一丝悲伤。楚景晗立在门前好一会儿。
“真好听,这是什么曲子啊?”小棠忍不住小声问名字。
“《待君归》。”她上前推开门,见小棠还未有离开之意,便吩咐道,“你去歇吧。”
“是。”小棠低头告退,她心里担心这两人,怕他们今夜会决裂。
小院中灯火昏暗,依稀可见一棵梨花树下,楚景贤一袭白衣端坐在树下弹着古琴,梨花落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琴音渐落时,她已走至他身前,他睁眼抬头望向她,神情柔和嘴角微杨。
“你回来了。”
楚景晗默然不语,提裙在他身前四尺处跪坐好,脊背挺直端正地望着他,神情平静而疏冷。
“你何时知道他还活着?”
“三月前。”
“你特意带我来这江南见他?”
“只是顺便。”
“是你派军杀他?”楚景晗问完,见他又开始抚琴。
“是。”神情依旧神情平静。
“为了让我没有援军?”
“是。”
“为什么?他是大楚功臣。”楚景晗为君世离争辩,为他不值。
“只死他一人,不会有两军相争万人流血,我认为很值得。”皇帝的脸色很平静,对他来说一人的痛苦荣辱根本无法和千万人的相比,但谁又愿做那个被牺牲的人呢?
楚景晗听出这一曲抚的是《诉衷情》。
“你不是说你不想当皇帝么?”
“不想不代表不争。”
“你承认你背叛我了?”
“我从未背叛。”
对方竟然大言不惭说没有背叛自己,楚景晗气愤万分,她伸手按住琴弦,紧盯楚景贤的双眼。
“你说过会帮我当皇帝!”
无法继续装平静的楚景贤只好道,“你改革太快,流血过多,那些老臣、关陇士族不服,我不能让大楚根基被毁。”
楚景晗愤恨地抓紧琴弦,琴弦在她手中绷紧割伤了她的皮肤,鲜血随之溢出,楚景县震断琴弦想握住她的手查看伤势,哪知她打开他的手,起身激昂道,“大楚的改革从乾元十年就开始,至今已有十五年,何来太快?那些谋逆之臣罪无可赦,何来流血过多一说?老臣和关陇士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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