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得出这话?您根本没有把我当做您的女儿。”
楚景晗边说眼泪边从眼眶滑落,她带着哭腔道:“我只是您的一颗棋子,需要为您所用时就拿到棋盘上,不需要时就扔在一旁。从小到大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您从来都不在我身边,天下间……可曾有您这样的父亲……”
楚元帝叹了一口气,抬眼望着帐顶的片片祥云,幽幽道:“朕十岁起就在南赵做了质子,十八岁好不容易才回到大楚,内里朝政腐败不堪,边疆又是连年战争……”
他抬起手仿佛触摸到那五彩的祥云,继续叙说:“朕在南赵遭受了多少屈辱,才换得大楚平安,而内里这些蛀虫,竟享受着荣华富贵,还在不停蚕食着大楚根基……”
一个国家到底是有多么贫弱,才会让一个年满十岁的孩子去他国做质子?那个孩子当年又是何等的心情,遭受过何等的事情,这些都不得而知。
楚景晗不禁在想她十岁如果被质于南赵又会怎样去面对,但随即她便不敢再想,谁都不愿意被自己的母亲和亲人推入深渊。
“朕恨这些蛀虫,也发誓一定要让大楚富强起来,朕做了很多不光彩的事情,也对不起很多人,这包括你娘和你……”
说到这时,楚元帝已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气,他看着泪流满面的楚景晗露出心疼的表情,他想擦干楚景晗的眼泪,却拿不出力气停驻最终掉了下来。
在快要掉在床铺上时,楚景晗双手及时握住了他的手,楚元帝微微用力,他的眼睛微微湿润。
“朕的梦想……想让大楚每一个孩子,都不用过低人一等、受人欺凌的日子,朕不止是你一个人的父亲,朕还要……咳咳……”
他说话太多忍不住咳嗽起来,楚景晗赶紧拿丝绢擦掉他脸边的血迹。
楚元帝停下咳嗽,抓住楚景晗的胳膊,郑重道:“你要为了大楚,你要为了大楚……你要……”
这最后一句话再也没能说出来,他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是一双眼睛还炯炯有神地看着她,那眼睛里是嘱托是期盼是传承。
楚景晗流着泪郑重地点点头,她答应楚元帝会用尽她这一生保护好大楚,实现他的愿望。
楚元帝松开她的手,露出满意的神情,缓缓道:“朕…一直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他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脸上带着微微地笑容,仿佛卸下了满身的担子,去往心目中的理想乡。
窗外电光不在,雷声已停,只有淅沥沥的雨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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