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进出。”
楚景琀立刻坐了起来,不可置信道:“父皇竟然出尔反尔,他难道想赶尽杀绝?”
苏焕卿按了按楚景琀的双肩,认真道:“陛下未必如此做想,他此意必然是不想让你插手此事。”
楚景琀望了望苏焕卿如水的双眸,她镇定道:“看来父皇是铁了心要对秦家动手,焕卿,我们可还有别的办法?”
苏焕卿笑道:“放心,我养了那么多人,他们自然不可能毫无对策,既然我已想到,他们必然会在收到消息后就开始联络与秦家有联系的官员。”
楚景琀点了点头,握紧了苏焕卿的双手,她赞扬道:“焕卿,我果然不能没有你。”
苏焕卿笑眯了双眼。
楚景琀放下心来,心中感叹幸好她与苏焕卿成了亲,幸好苏焕卿是她的人,幸好他帮她。
楚景琀虽然心中忧虑,但毕竟在府中闲暇,膝盖的伤痛自然也好得快,而且他们虽然不能出去,但还是能通过信鸽与外界联系。
但结果却出乎楚景琀的意料,他们明明掌握了安家一派官员贪污受贿的确凿证据,也将这些消息全部给了秦家一派的官员,如今三四天过去,他们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替秦相说一句话,倒是秦观言因为替秦相求情而被革职在家。
楚景琀看完这张字条的那一刻颓然坐下,她知道大势已去,无奈道:“父皇有绝对的权力,他要包庇那些人,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苏焕卿惯有的微笑也不在脸上,清冷的眸子充满了思索,一阵思量之后,他道:“如今,我们只有把二皇子及其下属官员贪污受贿之事告知京中百姓。”
楚景琀的双眼微亮,她道:“焕卿的意思是以百姓的力量逼迫父皇不能包庇那些人?”
苏焕卿点头道:“正是如此。”
自古以来当皇帝的就没有谁不在乎民众的声音,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情舆论若是不在意,如何让百姓心甘情愿臣服,楚元帝也深知如此,所以,在见到奏折上写“盛安百姓对朝中百官的清廉议论纷纷”的言语之时,忍不住眉头一皱。
他道:“苏哲,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哲乃是苏太傅之子,现任工部尚书,与楚元帝从小一起长大,苏家可是长信侯,为历代皇帝所信任,秦相被下狱,自然是他长信侯之子,苏尚书苏哲出任右相处理朝中大事。
苏哲拿起奏折细细查看起来,他道:“据微臣所知,二皇子确实有收礼部侍郎的画,收下刑部侍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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