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她这么没志气的人身上。
苏焕卿不明白楚景琀这番话,是嘲讽还是赞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秦观言见状尴尬,便笑说:“苏公子如何不上点酒菜,我正好也有些饿了。”
自古以来,酒桌饭桌之上,人的戒心便会降低,是以这时候总能谈成许多事。
楚景琀本觉苏焕卿手段为他所不喜,但酒桌之上三人天上地下聊了很多,楚景琀也不禁询问其苏焕卿做生意之道,苏焕卿只说自己是继承家业,并未有何厉害之处。
秦观言见两人渐熟,便借口找苏焕卿父亲走了,留下楚景琀和苏焕卿两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楚景琀先开口道:“苏公子,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最不出彩,也是最弱势的一方,你为何想到要结交我?”
苏焕卿笑道:“没想到公主这么直接?”
“我喜欢直白一些。”楚景琀道。
“公主不必妄自菲薄,在我看来,秦家有皇后和秦相,你又有陛下的宠爱,比其他皇子皇女的机会都要大些。”苏焕卿道。
楚景琀自嘲一笑,低头看手中茶杯,并未说话。
苏焕卿继续道:“苏某之所以结交公主你,也是因为那些老牌世家绝对看不上我们这种商人。”
楚景琀望向苏焕卿,见他谈笑自若,心中了然,苏家这是在谋求政冶上的地位。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自有定序,就算商人再富贵,他们的地位依旧很卑贱,很让人看不起。
楚景琀问:“那苏公子需要我做些什么?”
苏焕卿笑道:“我不需公主殿下为我做什么,只是想交个朋友。”
楚景琀惊讶道:“朋友?”
苏焕卿心道果然是温室里成长的娇花,他道:“你不必惊讶,朋友可以有很多种,总之与我做朋友,你绝不会亏。”
楚景琀点头,暗自觉得懊恼自己不应该表露太多情绪,可苏焕卿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做个朋友?
苏焕卿见楚景琀将信将疑的模样,开口道:“在下现在便有一事需要公主帮忙。”
楚景琀开心道:“什么事?”她还是喜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明确。
苏焕卿知其不安,笑道:“说来,我正要在盛安开一家酒楼,最近资金周转紧张,不若公主资助我五万两白银,以后酒楼盈利,我予你三分利如何?”
楚景琀一听,五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她一个月月俸不过五百两而已,还要打赏下人,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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