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婶婶,现在说吧!你做为汪琴的同伙,肯定知道,被汪琴劫持的陈婵她们,被关押在何处?”
黑衣女子显然也是被激怒了,怒斥道:“我说农夫,你是不是从众人希望的云端跌落凡尘,备受打击,智商也变成零了!在老王头家的屋子里,站在门口的陈颂,好像说的很明白,陈婵她们在被汪切琴劫持后,在转交的途中,在被另一伙人顺手牵羊了!现在是我们也吃了个哑巴亏,无处诉说。”
田卿抗了抗农夫,道:“陈颂貌似是这样说过!”
“我知道啊!那也只是陈颂自己猜测的,或者说是调查得来的。有证据吗?只要我一天没见到陈婵她们,我的心里就不安。作为劫持陈婵的第一经手人,汪琴和你们都是罪不可恕!你以为你们这样说,就能撇清责任吗?”
农夫彻底暴怒道。
“呵呵!就算是你们强硬地要求我负责,我也是交不出陈婵她们。毕竟她们又不在我的手中,罪不可恕又怎么样?你农夫就算要杀我,那也是要等到见到陈婵的人或者尸首,再清算吧!”
“那你就说说,你除了是农夫的婶婶之外,还是那些男人的老婆?”
韵别枝昂着下巴,嘴角挂着迷人的弧度,两眼幽灵般的仿似看穿了黑衣女人的心灵。
黑衣女人顿时尖叫起来,争辩道:“我老公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农夫的叔叔。至于野男人吗?”
黑衣女人也是两眼放电似的眨了眨,道:“就你看到的那个,田卿的哥哥。我可不比你的欲望那么强,一晚上三次还嫌不够,硬是要五次,而你自己偏偏还不出去打野食。你心里的苦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你的那个什么地心灌龙十八荡,真的很管用。可惜田卿的哥哥早就看你看腻了,空有一副好皮囊,有那么高傲,空守寂寞闺房!”
韵别枝的目的已达到了,面对黑衣女人的嘲讽,根本不在乎,因为她坚信,陈颂一定暗中在关注着这一切。只要让他知道就行了,这样自己的贞洁烈女形象就会深入他心。男人嘛!就是喜欢这样的贞洁烈女,名节越响亮。男人就越爱!
看着身边的农夫,韵别枝的心里,弱弱的骂了一句,“弱智!”
随后,韵别枝心里美美的享受一番,才迈步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晶莹剔透的玉手,轻轻的拍了拍黑衣女人,农夫婶婶的脸蛋,道:“以后,田卿的哥哥就是你的专宠了!”
韵别枝站了起来,转身就走。渐渐的身影消失在丛山峻岭中,黑衣女人略有失望的看着消失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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