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关心下雪做什么？”沈妄言附和，视线定格在公文上，没注意到柳非烟情绪的变化。
“那你说，我们结婚的那天会不会刚好下雪？”柳非烟站在沈妄言身后问。
沈妄言的视线终于从公文上移开，回头看向柳非烟。
她背着光，半是明媚，半是阴暗，看不清她的表情，也感觉不出她的心情。
“你如果喜欢下雪，那天就会下。”沈妄言起身，走到柳非烟跟前，拉她在沙发坐下：“你是不是在担心小善？有小白在身边照顾，她会好好的。等我们结婚那天，她也会及时赶到，你放心好了。”
柳非烟虚应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像才几天的功夫，她已经不知要怎么跟他交流和沟通。她不知道问题是出在沈妄言身上，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她只是想，他们的婚礼能不能如期举行，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教堂我已经选好了，圣玛俐教堂，就在城西。那里环境不错，教堂不大，应该合你心意。你看看，如果不满意我们再换。”
沈妄言把圣玛俐教堂的资料调出来给柳非烟看。
柳非烟大致看了一眼，笑着点头：“我没意见，就这间吧。”
“那行，明天去试婚纱。”沈妄言接着又道。
柳非烟没有异议。
沈妄言和她聊了几句，要和商业合作对象视频。
柳非烟识趣地进了厨房忙碌，不时听到沈妄言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她偶尔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沈妄言认真工作时的侧脸，他下命令时的果决，那是不同于平常的冷峻与无情。
她总是会被他的这张脸迷惑，忘了自己的初衷为何。
等她做好晚饭后，把菜端出厨房，却发现沈妄言不见了踪影。
她看一眼卧室，没人。洗手间，同样没人。
他搁放在沙发的公文包也不见了踪影。
这一次，她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沈妄言不辞而别，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她默默地添了一碗饭，埋头大吃特吃，吃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嚼什么。
这时的沈妄言坐在车上，正在前往人间天堂。
客户要求在人间天堂见面。这笔生意数额宠大，又是意大利新拓展的奢侈品合作商。只要成功，钱途无限。
他低头看着手机里“柳非烟”的名字，犹豫要不要打电话说一声。
又怕她多问，最后，他还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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