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烟打电话，报告她这边的情况。
“亲爱哒，你觉得我看起来很缺男人吗？”商秋云憋着一股气。
“你给我长点心，指不定是他想扑你，故意在逗你玩儿呢。”柳非烟没好气地回道。
商秋云表面上看起来强悍，其实就是一只天真的小兔子，可能被敌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得了吧，我就是个残花败柳，长得也没你那么秀色可餐。左岸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看上我这种没特色的女人？”商秋云说着还放声大笑三声。
柳非烟以为世上的男人个个都是沈妄言吗？
左岸看她时嫌弃得要死，怎么可能对她有企图？
“你这话倒也在理。”柳非烟一时语塞。
值得庆幸的是，商秋云这一回总算解了燃眉之急。
这两天她特意查了查东城左家。左家并非豪门之家，却是首屈一指的官家。不过左家人行事低调不张扬，左岸的性子就符合左家的行事作派。
再加上程家和左家的这一层关系，程青以后行事多少都顾忌三分。
这天晚上，程青再一次跑进了商秋云的公寓。
结果等了一宿，不见商秋云的踪影，顿觉情况不妙。
就连派去监视商秋云的人也不知商秋云究竟去了哪里。
他知道商秋云和柳非烟最近走得近。第二天他一大早去到关村街，守在柳非烟居住的居民楼下。本以为商秋云去到柳非烟那儿避难，不想只见柳非烟出入。
他下了车，拦住柳非烟的去路：“秋云在哪里？”
“她在她男朋友那儿。对了，忘了告诉你，因为你的步步紧逼，秋云决定和她男朋友同居了。依我看，他们好事将近了吧。”柳非烟淡笑回道。
“你撒谎，她不可能有男朋友！”程青根本不相信柳非烟的话。
这样的谎言并不高明，傻子才会相信。
“程导大概是习惯了掌控人事，却不知世事无绝对。其实程导如今和程夫人夫妻恩爱，何必再揪着过去的人和事不放，不过是给自己添堵而已。”柳非烟说着退开几步，神情有些冷漠：“秋云确实是在她男朋友那里，两人已同居，很快程导就会知道，没有人会在原地一直等。”
她说完拐过街角，去到公交车站，上了车。
已经好几天没有沈妄言的消息了。听不到他说话，看不到他的脸，她夜夜都在想他。
那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个拎得起放得下的人，所以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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