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方内心深处还是更愿意相信人的美好。
期间小侍女进来过一次，为两人杯中再添了些茶水，然后识趣下去。
看见刚才出现的小侍女，陈方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是你吩咐这个小丫头以后给我沐浴更衣的？”
“以后？”无归笑道，“不只以后，以前也是她。”
“那她说是你吩咐以后伺候我的。”
“因为这一年来是三个丫头伺候你沐浴更衣，然后我从这三个里面选择了一个最合适你的。”
“好吧。”
陈方信服了，没有问去譬如“为什么是你选而不是我自己选”的傻话，毕竟自己不是十万个为什么，更不是十万个冷笑话。
“那三个侍女以这个丫头性格最好，对了，她在这个院子里生活得并不好，希望王能注意一下，好歹是你的贴身丫鬟。”
陈方想到了什么，淡淡回答了一声：“哦。”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打扰王的休息了。”
就这么走了？
陈方显然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不过看天色，也不好打扰别人的夜生活，可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那海盗的问题呢？”
无归背对着陈方，停下了脚步：“王这么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了答案。”
果然如此。
“最后我可以有一个不情之请吗，我能看看你长啥样吗？”
陈方想扇自己一个巴掌，按照无归所说的，他带面具见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己这真成了不情之请，不情之请还请什么请？
有些恼怒自己说出这种话来。
此刻的无归却转过身来，褪下面具：“既然是王的吩咐，无归岂敢不从。”
陈方怔怔望着褪下面具的无归，内心如同被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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